「我没去过，事先也不知道。呃...媛媛，澈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高媛媛眨眨眼：「嗯？对他好的话，你就说呗。」

「去年澈哥去港城出差前对我说任何事情需要立刻做决定，却又联系不上他，就找你。」

这时，橙色的冬日阳光从车窗透了进来，洒在了高媛媛呆愣的脸上，暖暖的，痒痒的。

「什...什么时候？呃...没事了。」

李向东还是说：「就去拍那部电锯的时候。」

高媛媛点点头，然后实在忍耐不住，捂住了嘴，眼泪顷刻而落。

她明白这句话的重量。

男朋友不是觉得她多聪明，多有本事，而是她哪怕做了错误的决定，他也能接受，能包容。

这是这个世界上独一份的，他父母都没有得到的信任。

有了这个，高媛媛就觉得其他的都不太重要了，她哭着笑了，又笑着哭了。

这不是什么不孝，而是基于本能出发的决定。

扪心自问，谁把你的心血祸祸了，你会没那么生气和伤心。

..............

时间倒回杨澈给高媛媛打电话之前。

却说此时新侨饭店里的刘敬民出现在了王伟的办公室里。

这是很难得的，别看在同一楼层办公，但碰面的次数是极少的。

王伟看着刘敬民亲自带来的聘书和报纸，脸黑成了锅底。

刘敬民点了点报纸上的内容：「我问过了，诬告基本属实。」

王伟：「你的意见是？」

「以我对杨澈的判断，些许流言蜚语，他应付的过来。」

王伟点了点头。

心知这位刘副市长是保定杨澈了。

废话嘛，亲自发的话，亲自点的将，转头就被黑了。

这是打杨澈的屁股吗？这分明是打他刘副市长的脸！

要是不表个态，以后队伍还怎么团结？呸，是能人志士怎么为他，呸，是为国效力！他还怎么进步，呸，是进部。

所以王伟得给人家一个交代，虽说个体利益和集体利益冲突时，要遵循「最大公约数」，但对于受损的个体，也要在程序合规的情况下保障补偿机制。

于是王伟亲自给姓韩的去了个电话，大意就是：你们事情出了错漏，得有人负责。由于你们打了大领导的脸，所以不能随便找个小弟交数了事，否则大领导会很不开心，会影响以后的工作。

姓韩的接到这番电话后，裤子又传来了尿骚味，毕竟年纪大了。

他当然是知道这事儿了，经过最初的一番慌乱后，也就没当回事儿了，毕竟牵扯不到他，顶多就是小张下面的谁谁谁。

随便给点残羹剩饭，多的是「谁谁谁」出来卖，或是白嫩嫩的身子，或是他需要的创意与作品。

至于什么「谁谁谁」怎么想，会不会反水，他并不关心。

高高在上的他怎么会关心如蝼蚁一般的底层呢？

但此刻，他知道，得弃车保帅了，因为领导不开心了。

而正准备给张磊打电话的杨澈，看到了个熟悉的固话号，联络处尾号是36，这个是03。

「杨澈，我是刘敬明。」

「你好，刘副主席。」

刘敬民声若洪钟：「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请你担任京城2008年奥运会申办委员会艺术顾问员一职，你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