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殷摆了摆手。
又问及郭信此行除了巡河之外再无旁事,王殷便以酒后困倦为由,催郭信先去歇息了。
郭信则坚持先送王殷离开,望着王殷的背影,郭信不知道王殷到底会不会改。
若能改,他自是一员值得信重的帅臣,也不辜负昔日与当下的情分。
但若不能改……一朝人心不足,将来定成祸患。
且看来日。
如果可以,郭信还是不希望大周出现屠戮功臣的情况。
且说王殷这边离了郭信,回到临时住处,心中疏无睡意。而想到方才郭信劝他的一幕,却是越想越气。
原因无他,郭信虽然做足了姿态,也表达足了亲近之意,可此事在王殷心中仍是一个小辈来教训长辈!
这让他如何不气?
简直要气死个人啦!
偏偏说话的是郭威唯一在世的亲儿子,还刻意避开了左右,王殷有气而不能发,且此事还不宜和左右亲近之人分说……
于是只好回到自己的住处生闷气了。
当晚,王殷见到郭信,依旧是一副欢喜姿态。但等到次日,王殷却突然找上了郭信,言称定州有数千契丹兵入寇,他须得回到邺都坐镇,不能陪着郭信巡河了。
郭信自没有不许之理,且他也没有过问河北军事的权力,于是乎便匆匆送别了王殷。
唯独王殷在离开前,还专门从他的亲卫都中留下了一百亲随给郭信,「以壮声势,以刑不法」,郭信推拒不得,只能留下来了。
要说这些亲随还真不是王殷随便挑出来的,按照亲随们所说,他们所在都还有一个名号,叫长枪效节都,也不知道给没给创立银枪效节都的杨师厚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