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敛不去看杨景星脸上怪异,转身蹲下看小少爷,一本正经说道:「我跟你说,我现在打了你,你爹等会儿来就不会打你了,知道了吗?」
被这一巴掌愣是给打的彻底懵了的小少爷,只是抬眼看向苏敛,目光呆滞,眼泪汪汪。
啪!
苏敛的第二巴掌又扇了出去!
又是清脆的响声,小少爷的右脸被接连三巴掌,愣是红肿了起来。
而苏敛接着说:「这一巴掌下去,等会儿你跟你爹还得跟我说谢谢呢。」
海润连差点儿笑出来,眼中满是欣赏,这小姑娘,善!
而旁边丫鬟见到,就要去将小少爷护在怀里,可不由抬眼看到杨景星冷冷撇着自己。
但杨景星又看向站起身的苏敛,抿嘴一笑,什么人啊这是!
丫鬟自然不敢说话,但咬着嘴唇,偷偷看向银库方向。
不过才抬眼,就好像看到了救星:「老爷!」
闻言,那些骁骑卫纷纷回头,见着将军还有司库大人,当即如释重负。
而杨景星抬眼看去的同时,很自然的站到了苏敛身前。
那小少爷见着自己爹来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就朝着张闻晓扑了过去。
为首的张闻晓脸色不太好看,尤其想到刚刚自己亲眼看到那一巴掌,更看着自己儿子右脸红肿模样。
面色不善的看向苏敛。
沧州司库赵瑞云知道张闻晓都宠溺他那个崽儿,但眼下你能爆发了?
于是眼疾手快,当即上前作揖一拜:「下官沧州银库司库赵瑞云,见过海大人。」
随后看向苏敛与杨景星:「两位大人。」
沧州司库乃是从五品,官职较之杨景星与苏敛高,自然无需见礼。
不过看到苏敛,这位司库撇撇嘴,这位应当就是那个京城第一美人了,就是这胡须什么的...
一言难尽!
不过他也不去等这两人给自己见礼或者多去想这些,而是笑着看了眼那小少爷后说道:「这孩子,怎么在这儿啊,张将军不是说了,今日不见这孩子?毕竟今日钦差巡查使到来,如何能让他来这儿,当真胡闹!」
那丫鬟闻言,连忙行礼。
而赵瑞云也是看向海润连:「海大人,下官听闻这孩子刚刚说了错话,我这里是要纠正一下的,主要是张大人时常教导他的话是『这你乃是我家主子放银子的地方』。」
说到这儿,赵瑞云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但你说这孩子...」
才开口,赵瑞云看向张闻晓:「张校尉,你自己来说为何这孩子会说出那样错话!」
说着话,背对苏敛三人朝着赵瑞云使眼色。
张闻晓固然气急了,毕竟这孩子乃是自己中年得子,而且就这么一个后人,平日里别说打,碰一下都不舍得,结果这个给自己打扮成这幅模样的玩意儿,打了老子儿子!?
「张校尉!」赵瑞云再次开口。
闻言,张闻晓看向赵瑞云,自然知道赵瑞云什么意思,抱着自己孩子的那手捏了捏拳头,下一刻冷冷说道:「我平日里就住在此处,守卫银库,这孩子就教给我家中老母亲教育,却是没想到被我老母亲惯坏了,就以为我管着这边,将这儿当做是我的地方,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话,海大人可不敢跟一个孩子计较啊。」
说完,看向苏敛:「这位就是苏敛吧。」
苏敛看了眼杨景星,瞅见没,别人都知道是我还给我女扮男装!
但下一刻,苏敛看向张闻晓:「下官拜见张校尉。」
说罢,苏敛也不再去看张闻晓,而是转身去了马车那儿。
众人看到纷纷一怔。
而当苏敛站出来,手上拿着笔跟小册子。
众人疑惑了。
哪怕是海润连跟杨景星。
不过苏敛不去管周围人目光,拿着笔就去写,并且一边写一边念:「至沧州银库前,遇张闻晓校尉之子,言『此处乃...』」
才写到这儿,一只手已经抓住了笔身。
赫然是张闻晓。
只见张闻晓看着苏敛:「苏主簿,你这是做什么!」
苏敛回答:「苏校尉,下官初次为吏,理当记录此次当差形成,回了户部好如实呈交上官。」
众人:「?」
……
Ps:求月票!新的一个月求月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