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碧子面露不解,手指无意识地搅动发丝:「啊?沙滩排球不就该穿泳衣吗?」
「因为,穿了清凉暴露的泳衣,就不可能再私自夹带自制武器了。还有,最后一点。」
他低头,指尖轻轻刮过妃英理泛红发烫的脚踝,看着她浑身一颤,宛如像被电流击中的白天鹅,嬉笑着继续分析,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打破预期。假如所有人都按着前两轮规律,预判下一轮是室外儿童游戏,那他们就越有可能偏要反着来。预判错了的人,进了场地连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一大段分析砸下来,铃木碧子直接听傻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过了好一会,她才猛拍一记大腿,一脸恍然大悟:
「对啊!我怎麽没想到!主办方那伙人坏得流脓,怎麽可能让我们轻轻松松摸透规律!那室内的话……室内能有什麽儿童游戏啊?抢椅子?捉迷藏?还是丢手绢?不对啊,这些游戏也能弄出人命吗?」
她突然瞪圆了眼睛,大声嚷嚷,
「哎,少爷你在干嘛?!」
刚还在扯淡的泷川彻已经跑神了。
这不能怪他。
他只是犯了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他低头打量着掌心的玉足,温软细腻,弹韧十足。
暖黄的灯光落在上面,白得晃眼,衬得趾尖那抹淡粉愈发鲜艳。
人间尤物,不外如是。
被他握住脚丫的妃英理心中却一片巨震。
她不得不承认,泷川彻的分析无懈可击。
「任何游戏,只要加上『违规即死』的规则,都能死人。另外还有一点,在室内的话,也方便主办方全程监控我们的一举一动。」
妃英理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向来擅长从既定事实里推导行为规律,却忘了这场生死游戏的核心并非「规律」,而是「掌控者毫无底线的恶意」。
前两轮的所谓规律,不过是主办方抛出来的诱饵,等着他们顺着诱饵,一头钻进预判的陷阱里,就会想当然地认为木头人定身游戏中想过关就是要听从规则,沙滩排球就是要拼体力。
但两个游戏其实都可以拼团队战术,无论是木头人里的组队协作丶找人挡枪,还是沙滩排球里的人体组合,这些战术想不到就是想不到。
可脑子里的逻辑再清醒,她的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
她被作为后辈的泷川彻握着脚丫,紧绷了一整天的肌肉被一点点揉散,一阵阵又酸又麻的舒爽感从脚底顺着脊椎直往上窜。
泷川彻手上不轻不重,一寸寸揉开她绷得发紧的筋络。
她小腿和足底的肌肉早就僵成了石头,被他几下揉得软软腻腻,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瞬间席卷全身,爽得她头皮发麻。
突染,妃英理娇躯一颤,瞬间忘了脑中正在酝酿的回击腹稿,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额角沁出点点薄汗,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又或是那股舒爽感,激得她一时失了神。
她,她好想死啊!
别问是怎麽死。
她睫毛不住轻颤,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
自己只是为了下一轮游戏能活下去,临时利用他而已!
她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地冒出一个又一个念头:
这小子手法怎麽这麽老道?
还有,他刚才看自己脚的眼神,明明……明明挺感兴趣嘛。
既然如此,那自己岂不是能藉此反过来好好治治他,让他任我拿捏!
这个男人心思丶头脑丶身手都是一等一,要能收为己用,以后自己这个王牌律师手里岂不又多了一张王牌!
她正盘算要怎麽拿捏这个不听话的后辈,泷川彻指尖突然微微一沉,按住了她足底最吃劲的涌泉穴。
「啊——!」
舒爽感瞬间冲上头顶。
妃英理再也绷不住,一声惊呼脱口而出,连捂嘴的手都掉了下来,身子猛地后仰,双手撑在身后沙发上。
套裙下摆被蜜桃扯得绷紧,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轻丶轻点!我让你轻点啊!」
「等等,你别停啊!」
她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哪里还有半分不败女王的凌厉气场。
她突然发觉不是自己在轻轻拿捏他,反而是自己在被对方重重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