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铃木大郎说得天花乱坠,把这个叫做机会?
这根本就是给年轻而满怀热血的检察官定制的又一死局。
顶流女星被财阀公子轮奸,这种案子从发生那刻起,就注定了不可能有公正结果。
虽然检方手中握有证据,但受害者大概率已经被威逼利诱,因此当庭翻供才是正解。
他现在可一点都不想沾这种牵扯顶级权贵的烂摊子。
桥本凛子一脸揶揄:「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现在知道怕了?」
泷川彻沉吟片刻,拧死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既然如此,你相信正义吗,系长?」
什麽意思?
桥本凛子脑子有点宕机,很快反应过来:「你真要查这案子?」
泷川彻歪了歪头:「是系长你要主动请缨带着我查啊。」
桥本凛子一脸懵逼,旋即回过神,暴躁地抓了抓头发:「淦!你这个疯子!要死还拉我垫背!」
淦!她有点怕了。
泷川彻不慌不忙:「我们可以这样……再这样……然后再这样……」说到最后,他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脸。
桥本凛子则缓缓揉弄着散乱的头发,嘴角一勾:「哎,你这样不好,人家两个官二代也要面子的嘛。」
她话锋一转,「那我们还可以这样……再这样……多放他们一点血!」
泷川彻做出总结:「最后再这样,就可以把他们都炸了。」
两个狗男女飞快做完一套缜密的阴谋诡计,不禁兴致高涨,跃跃欲试。
桥本凛子又痒了。
她有点不满足刚才的快餐,把头发再次拢成凌厉的高马尾,纤纤玉手盈盈一握,脸上绽出一抹梨花般的笑容,眼波如一汪春水般流转:「别忘了今晚来我办公室哦。」
泷川彻突然幽幽一叹:「系长,你当时出卖我时是不是也这样?」
桥本凛子心里蓦然有些发寒,挠了挠头,讪讪一笑:「……哈?怎麽会。我当时被他逼得太紧,实在顶不住……」说着,她一脸紧张地盯着对方的脸色。
逼太紧?
那确实顶不住。
但泷川彻没打算停止对她的敲打,眯了眯眼,嘲弄道:「系长,关于这点,晚上你最好给我个满意的交待。」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
桥本凛子嘴唇有些发乾,见他起身顿时一个激灵,发觉他离开,才下意识冲他的背影鞠了一躬:
「嗨!」
……
铃木二郎办公室。
铃木二郎瘫在宽大的皮椅上,随手抽出一份案卷,扇子般给自己烫得发麻的脸扇着风,满脸都是阴狠无法释放的烦闷。
咚咚。
门被轻轻敲了敲。
铃木二郎没什麽好气地吐出一个字:「进。」
门开了,是水端由美。
她怯生生地关上门,两条纤细的长腿竟突然跪了下来,四肢着地爬向了铃木二郎,姿势娴熟得让人心疼。
铃木二郎却看得一股无名火起,一脚将她踹了个趔趄:「滚!这是什麽时候,还过来发骚!」
水端由美水灵灵的小脸紧绷,可怜兮兮:「二郎~我,我做不了人了啊……」
刚才众人都知道了她已经是铃木二郎的情人,这时候她只能偎依在他脚下,指望他会动用他作为刑事部次长的父亲来给自己换个部门。
铃木二郎却拧起自己的三角眼,语气冷了下来:
「你做不了人,就他妈的跑来扮可怜,还是威胁我?」
水端由美心中叫苦不迭:
这个一动脑子就会自作聪明的蠢猪!
我没要威胁你,也没在扮可怜。
嘤,我现在是真的很可怜啊!
铃木二郎却已经冷冰冰地下达了最后通牒: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