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住手!那里不可以!呜呜?!达咩!」
「这就是搜查官小姐的认错态度吗?」
「对唔起……」
男女粗重的鼻息混着哭腔丶酒气不住翻涌。
谁开外放啊?
等等,这好像不是片。
女主声音怎麽这麽耳熟!
桐谷隼人猛地睁开眼:
呜呜?!
自己的嘴怎麽也被堵上了?
他这才发觉,嘴里还塞着一团香水味浓郁的蕾丝布料。
后脑一阵钝痛袭来。
他瞥着自己被捆住的手脚,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
自己本是大洋彼岸的退役特战队员,没想到却在一次激战中穿越成了2000年的东京新人检察官!
原主仅凭一本匿名邮寄丶不知真伪的帐本,就执意暗中调查一个叫泷川彻的权贵二代。
但查到现在,居然连对方的面都没见着。
今夜,原主听令潜入泷川彻家搜查证据,这是被人绑了?
还好。
他前世有亿点求生经验。
他压下惊惧,扫视四周。
晦暗光线下,依稀可见摞起的木箱丶空酒瓶丶慢闪的红色应急灯,头顶是个摄像头。
他眼底精光一闪,脚尖发力,让铁椅腿狠狠磕向脚边的空酒瓶。
咔嚓!
身体后倒,捡碎玻璃,割绳。
哒丶哒……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传来。
他迅速放缓动作。
一道高挑身影踱进屋里,裹着超薄黑丝的大腿肥而不腻,分外惹眼。
啪。
顶灯亮起,一个斜倚门框的女人映入眼帘。
袅袅烟雾漫过她妩媚而漠然的脸。
她樱红指尖夹一支女士香菸,白衬衫被撑得绷紧,利落的高马尾束在脑后。
明明浑身透着律法精英的凌厉姿态,偏偏眉眼间却凝着三分惹火的少妇风情,刚柔相抵,更为勾人。
桐谷隼人挑了挑眉。
难怪刚才女搜查官的声音那麽耳熟。
原来就是自己这位顶头上司,东京地检系长,桥本凛子!
但看她此刻袖手旁观,又想起原主今夜到此调查的命令就是她下达的,他对局势已有了几分猜测,递去个询问的眼神。
桥本凛子会意,慵懒地吐出个烟圈:
「怀疑任务有问题?不,有问题的是隼人你啊,不顾我再三训斥丶暗示,非要查泷川君!是不是最后还要查我?!」
桐谷隼人心中一沉。
果然,自己的上司跟调查对象泷川彻早有勾结!
自己被绑不是出了个意外。
而是我们中出了个叛徒!
忽然,桥本凛子又转向门外甜甜一笑:
「泷川君,还别说,你俩长得可真像。」
一身手工西装的泷川彻提着腰带丶带着几个保镖走进屋,随手丢开空酒瓶,揽住桥本:
「刚见他还以为是我亲弟弟呢。哈,怎麽可能!」
桥本凛子谄媚一笑:「谁不知道,我的未婚夫可是独一无二的泷川家三公子。」
泷川彻捏住她的下巴:「不然怎麽配得上你这朵东大法学系之花?放心,下个月,刑事部次长就是你的!」
桐谷隼人则在泷川彻进门的那一刻起瞳孔骤缩。
对方那张泛着病态潮红的俊脸,竟跟自己有八九分相似!
更让他在意的是,桥本凛子被泷川彻搂住时腰肢一僵,又迅速踮起小脚掩饰,眼底还闪过了一丝极淡的嫌恶。
结合原主记忆里这位女上司毫无底线丶野心勃勃的模样,他瞬间了然:
她为了上位,曲意攀附权贵公子泷川彻,甚至跟他订婚。
自己就是她表忠的牺牲品。
真是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眼前这对狗男女狼狈为奸,一个有权势,一个有头脑,自己脱困恐怕不是割断绳子就行!
不过,自己前世什麽狗男女没见过?
既然她对泷川彻心有嫌隙,自己的攻心术岂不正好派上用场?
等等,这女人胸前怎麽……一闪一闪的?
桥本凛子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衬衫领口溢出的白腻肌肤,手中香菸停在唇边,一脸羞恼:「该死,你看什麽?!」
桐谷隼人态度诚恳地歉然一笑。
然后继续肆意打量。
桥本凛子:「……」
桐谷隼人其实是在观察女人胸前别着的鋥亮钢笔。
原主记忆里,这女人精通律法,笔锋凌厉,向来把笔当成解决律法问题的利器。
巧了,他也想到了这笔的几种用法。
泷川彻见状则瞬间红温,抢过手下的枪杵着他额头:「混帐!你怎麽敢?说!」他顿了顿,「哈,忘了你被凛子堵住了嘴,真抱歉!」
他拎着枪假惺惺鞠了一躬,随即爆发出病态的大笑。
桥本凛子妩媚地白了他一眼:「人家还凉着呢~」
泷川彻把枪拍到她手上,指着桐谷隼人残忍一笑:
「给他来一发,啪!哗啦啦淋一身就热了!」
想起那血色画面,桥本凛子脸色微僵,强笑着把枪塞了回去:「不要。」
没能泄出火的泷川彻悻悻丢开枪,揪住桐谷隼人衣领,又从他嘴里扯出一团蕾丝:「说啊,你怎麽敢看我的女人?!」
桐谷隼人咬紧牙关,定了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