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后,许渊满意地看着手中的四片金叶子以及数十粒碎银。
这些便是熊奎三人的全部身家,他们还没来得及享用,便全便宜了他。
「杀人放火金腰带,果然如此。」
许渊将碎银和银票重新塞入兽皮袋,然后开始翻阅《日月颠倒坏劫血神经》。
这本魔道秘法不能见光,最好的方式便是将之学会,然后把书册彻底毁掉。
半个时辰后,许渊从树干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地面。
他抓着书册,手臂发力,毫不费力地将书册撕成碎片。
「往后这门秘法便叫做天魔解体。」
看着书册碎片如落花般埋入泥泞之中,许渊解开驽马的缰绳,翻身上马。
......
一天半后,南水村外,一匹驽马缓步停下。
村外的农田中,面朝黄土背朝天正在进行春耕的农夫农妇们微微抬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坐在马背上的许渊。
许渊没有下马,就这样坐在马背上,俯瞰着不远处的农田以及南水村。
他看的分明,在他抵达南水村外的时候,已经有小孩朝着村里跑去。
南水村没有让许渊久等,仅仅盏茶功夫,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便在十多位青壮村民的簇拥下走出村子,来到许渊面前。
村民手中紧握锄头铁锹等农具,看向许渊的眼中满是不善。
老者越众而出,虽然白发苍苍,但身子骨却很硬朗,他拱手一礼:「小老儿南水村村正鲁守田,拜见大人,不知大人途径南水村,可是朝廷有什麽吩咐?」
驽马不安分地踏着蹄子,许渊冷漠的声音从高处落下:
「我姓许,乃怀远县义仓仓督,奉命前来南水村丈量田亩,以为秋粮纳税做准备。」
鲁守田再度一拜,笑着说道:「原来是许大人,南水村距离县城路途遥远,许大人一路奔波,今天天色已晚,不如先在村中住下,等明日小老儿命人带大人前往耕地丈量田亩,如何?」
「不必!」
许渊摇头,指了指南水村外的一株足需三人合围的古树,古树下有一间茅草搭建的凉亭,道:
「县衙有令,不容许扰乱百姓日常生活,我住在树下凉亭即可。」
「这...」鲁守田面露迟疑,但他身后的众多青壮却松了口气。
许渊敏锐地察觉到鲁守田身后村民的眼神变化,但他不欲多言,没等鲁守田继续劝说,径直驾驭驽马朝着古树走去。
鲁守田见状,只好任由许渊,不再劝说。
许渊将驽马拴好,负手站在凉亭外,看着南水村中逐渐飘起的炊烟。
过了小半个时辰,一名扎着羊角辫子的少女拎着竹篮从村中走出,径直来到凉亭下。
少女皮肤粗糙,乌黑的大眼睛中藏着胆怯和好奇,她掀开篮子上盖着的麻布,朝着许渊恭敬道:
「大人,这是村长爷爷叫我给您送来的吃的。」
透过掀开的麻布,许渊看到篮子中冒着热气的馒头,以及一碟咸肉。
香味升腾,少女瞥了眼篮子,咽了咽口水。
许渊摇摇头,没有动作,「不必了,我带了乾粮。」
少女闻言,乾瘦的身躯一颤,上前一步哀求道:「大人,您吃吧,您要是不吃,村长爷爷会责罚我的。」
许渊看着面前已然落泪的少女,内心毫无波动:「不必了。」
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个道理,许渊穿越之前,父母家人就向他强调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