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真相就只剩下一个，黑敢早就知道封云衣会暗算姬尔晓。

封云衣是黑虎帮的人！或者一直是黑虎帮的合作对象！

后者更合理一点，因为黑虎帮给不了封云衣更高的职位，但武馆能。杀了姬尔晓，黑敢会扶持他当新馆主，比黑虎帮的堂主强。

尽管恨得牙痒痒，但张铁岳不得不下令撤退，为损失惨重的武馆保留最后的火种。

陈凡虽已经尽力赶来，但还是迟了，当他到达战场时，大战已经结束了。

没见到黑敢人，而黑虎帮的帮众正在打扫战场，尸体都搬走了。

「凡哥！」有人压低声音呼唤。

陈凡转头一看，原来是张三山。但他并没有挪动步子，因为他不知道是不是张三山背叛了他。

「凡哥，你来这儿干什麽？」

陈凡不动声色：「这儿好像出事了。」

「可不是嘛！刚才黑虎帮跟武馆激战一场，最后武馆输了，已经撤退了。」张三山指着地上的血迹道。

双方大战，这在陈凡的预料中。但武馆打输了？还真让黑蝠说中了。这些人到底在干什麽？我帮你们解决了黑蝠，你们还打成这样？

可惜啊，黑蝠误我，若是能在武馆和黑虎帮火并的时候赶到，事情就轻松很多了。

不过，也没关系。

「有人来了，凡哥我先走了。」张三山溜得飞快。

「那陈屠夫，下着雪你在这儿晃悠干什麽？」说话的人是黑虎帮负责西市暮云街的黑狗，以前没少欺压陈凡。

陈凡没理睬他，以他现在的实力，黑狗在他眼里如同一头屠宰场里的猪。

黑狗刚打了一场胜仗，正是志得意满时，周围的百姓望向他的眼神更加畏惧了，经此一战，黑虎帮如日中天，武馆再没资格与其并立。

这厮打量着陈凡，挑眉道：「哟！换了身新衣服，发财了？那斗笠给我，爷在这儿打扫战场，正缺个斗笠呢！」

旁边有帮众起哄道：「何止是斗笠，衣服也要脱下来！一个低贱的屠夫，有资格穿新衣吗？」

黑狗龇牙笑了起来：「还是陈屠夫孝顺，知道爷辛苦，眼巴巴地给爷送斗笠来了。」

陈凡停住脚步：「想要斗笠？得拿东西来换。」

「什麽东西？」

陈凡面无表情地说：「拿命来换！」

刀光一闪，划过雪花，也划过了黑狗的喉咙。

鲜血飞溅，黑狗一脸不可置信地捂着喉咙倒下。

【叮，击杀黑狗，获得精气2点。】

帮众们高声惊呼，连头目都敢杀，反了天不是？也有两个跟黑狗交好的，竟不知死活地上前，想要为黑狗报仇，陈凡不过是随手挥两刀就能解决问题。

「快！快去报告帮主！」

黑虎帮帮众仓皇而走，而街道两旁的民众吓得躲进屋中，望向陈凡的眼神很复杂，他们很期盼陈凡能够惩治恶人，但又怕清算。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们以为武馆能赢，大声给武馆助威，结果呢？战后，所有助威的人都被清算了，黑虎帮向来心眼小。

这个屠夫只身一人，难道比整个武馆加起来还要强吗？不可能的，你不要再给我们虚假的希望了。

刚刚燃起希望又被扑灭，是最残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