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着卫莱面部没有变化,也就放心了。
剩下的时间卫莱就是吃饭,没有食物压着,过不了多久就会醉,他直接把水壶拿到自己面前,用茶水压酒气,就这样一口菜一口茶的交替进行。
喝了那麽多水,然后卫莱接着尿遁离开,洗了好几把脸,清醒了很多。
「给你,冰镇的。」
袁杉杉走过来,拿了一杯可乐。
卫莱喝了一口,瞬间喉咙一紧,有股爽快感直冲脑门的感觉。
「活过来了,杉杉你怎麽来了,不在多吃点。」
「我吃饱了,莱哥,我看你也不像醉的,怎麽也溜了。」
「我也吃饱,一桌子菜,就我一个人......」
「一个人?」
「是啊,其他人都在喝酒丶抽菸丶侃大山.......」
袁杉杉笑出声。
走廊里很安静,杀青宴的喧闹被隔在门后面,两个人并排站着,闲聊着。
过了一会儿,袁杉杉说:「莱哥,那个试镜……你说我选得上吗?」
「当然了,你这麽好当然能选上了,不要被名气吓到。」卫莱用手指抚摸袁杉杉眼角,「毕竟有些人连哭戏都不会......都能演......」
名气不小,演技差劲,什麽世道。
「真的吗?」
袁杉杉有点羡慕,那样的话就能少走好多弯路,都想一炮而红,不需要各处跑剧组。
「当然了,只不过都是花瓶而已。」
「花瓶?」
「好看易碎,华而不实......当岁月过去,并没有升值,而是......」
「莱哥,那麽在你眼.....心里,我是什麽?花瓶吗。」
卫莱一愣,没想到袁杉杉会问到这种问题,这种问题要好好回答,自己不是柳下惠,但也不是随之抛弃的人,相处这麽久了,都有感情。
袁杉杉问出来就有点后悔了,保持这样多好,干嘛问这麽蠢的问题,万一......怎麽办。
她很清楚自己有多少能耐,从一开始自认再怎麽样都无法和卫莱交往,对她而言卫莱是有如太阳般的存在,像她这样的没名气的一定会在惨叫声中瞬间化为焦炭,安安静静的做个粉丝就好。
可是就这麽成功了。
袁杉杉这麽想时,没有注意眼中泛出泪水。
「没有袁杉杉的卫莱,不是我想要的未来。」
咦?
是丶是我听错了吧……
然后袁杉杉似乎为此感到难为情而垂下了头,「你喝多了吧。」她好不容易挤出来这个话。
「没有。」卫莱把可乐杯塞回她手里,「清醒得很。」
袁杉杉攥着那杯可乐,手心全是汗,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往卫莱身边靠了靠,肩膀挨着他的胳膊。
「我有点饿了,莱哥,咱们去吃夜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