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籍保留，毕业证照发。」罗文教授笑了，没想到陈澜这个时候还关心毕业证，「陈澜同学，学校已经同意了。你为学校争光，学校为你开绿灯。」

陈澜看向李飞。

李飞已经傻了，张着嘴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塑。

「老陈……」他艰难地挤出两个字，竖起大拇指，「你牛逼！」

陈澜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做了这辈子最果断的一个决定。

「我收拾一下东西。」

「行，这位李飞同学需要跟我们签保密协议。」

……

一个小时后。

军用越野车驶出大学校门，穿过繁华的市区，一路向北。

陈澜坐在后座，左边是周宇，右边是一个荷枪实弹的士兵。

副驾驶上，李天明闭目养神，一句话没说。

不知多久，外面的景色慢慢变成了森林。

天色渐暗，山路蜿蜒，偶尔能看见路边隐蔽的岗亭和荷枪实弹的哨兵。

陈澜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周主任，」他小声问，「那只小白鼠，现在怎麽样了？」

周宇语气有些复杂，「它现在，有二十斤重，能直立行走，能撕碎铁笼，唾液有腐蚀性，眼神……」

他顿了顿。

「眼神像人。」

陈澜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二十斤的老鼠？

能直立行走？

唾液有腐蚀性？

尤其是最后这句话，眼神像人？

这让他想到了小说里面有的，开智了！

「这小白鼠，极有可能开智了，就像人类一样打开了智慧。」

此话一出，周宇眼前一亮，副驾驶的李天明也睁开双眼。

「你说的很有可能，如果能让动物开智，那麽这炼体丹的妙用还有更多，甚至能组建一支动物军团！」周宇激动道。

若是能将那些猛兽都驯服，为军队所用，将会是最恐怖的存在。

要知道猛兽的战斗力可比人类强太多了，还是强化过的身体，那会更加恐怖！

副驾驶上，李天明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陈澜，目光里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东西——郑重。

「陈澜同学，你确定这些开智的动物能驯服吗？」

陈澜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发毛：「我只是猜测，毕竟小说里都这麽写的，妖兽开智，通人性，认主……」

「小说？」李天明微微挑眉。

「就是玄幻小说……」陈澜的声音越来越小。

完了，把自己绕进去了。

什麽妖兽，什麽开智，这不都是小说里的玩意儿吗？

他一个正经大学生，怎麽能拿小说当科学依据？

「陈澜同学。」周宇却丝毫没有取笑的意思，反而认真地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们搞科研的，有时候太拘泥于现有认知框架了，小说里的想像，未必不能成为现实。」

陈澜愣了愣。

「你看，」周宇继续道，「炼体丹本身不就是来自你的想像吗？既然丹方能成真，那妖兽开智，为什麽不能？」

李天明沉默片刻，开口了。

「周主任，回去之后，立即对那只老鼠进行全面检测。智商测试，行为分析，脑部扫描，能做的都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