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苏知意这一番依旧带上了些许迟疑意味的话，秦纵内心并没有避讳，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忽然道：「苏姐姐，你还记得温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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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姨？」

苏知意下意识以为秦纵要岔开话题，只是转而又觉得秦纵不像是这个意思，反倒有点像是要娓娓道来……她思索了一下，道：「当然记得，清梦的小姨，往日我去问情宗的时候哪次没见过她。」

秦纵微微颔首，接着语不惊人死不休道：「我亲了她，就在前不久。」

苏知意：「？？？」

轰！

仿佛平地一声雷在耳边炸开，苏知意只觉得自己脑袋瓜子一下懵懵的，对于秦纵说的这句话，她每一个字都认识，怎么连起来她就听不懂了呢……

不是，秦弟弟！

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她愣了好半天，才忍不住结结巴巴道：「你丶你在说什么啊？咳咳……」

秦纵依照惯例轻轻拍抚着她，却感到她的娇躯突然缩了缩，跟有点畏惧自己似的，不由得抽了抽嘴角，道：「苏姐姐，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么？」

苏知意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问道：「你跟她……是那种关系？什么时候的事？」

「也就在前段时间，我喜欢上了她，她也喜欢上了我。」

「……我就不问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故事了，那夜道友呢？」

秦纵忽然有点谨慎地瞥了眼隔壁，不过想到凌姑姑要是真在暗中窥视他，他也发现不了，只得坦然道：「大致也是如此，只是进展还没有到温姨的那种程度。」

苏知意抿了抿嘴，道：「虽然感觉不太礼貌，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你看上那位夜道友哪儿了？」

若隐若现的冰山气质？

不为人知的真容？

还是说她的某种身份？

当苏知意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秦纵脑海中也在思索，只是最终他觉得都不对味，想了想，还是道了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闻言，苏知意有些动容，只是她忽然回过神来，身子隐隐又缩了缩，弱弱地开口道：「秦弟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哪样？」

「就是丶就是……」

「水性杨花是么？」

嘿？

苏知意一下子感觉这个词儿还真是契合秦纵，只不过……

「这不是形容女子的么？」

她道。

「哈哈哈……」

秦纵于是大笑了一下，才忽然有点深沉道：「总之算是挺符合我的吧。我的道基是『情』，道途精进与否取决于我……不能说纵不纵情吧，至少应该意念通达。既然我对某个女子动了心，而她也并非对我无意，我便不能放手。」

苏知意思索了一下，再度道：「那你可有想过，她们之间该如何相处？特别是清梦……不知道你有没有察觉到，她的内心深处，似乎藏着非常强烈的占有欲。」

秦纵沉默了一下，道：「有想过。虽然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想出个完美的方法，但无论如何，我觉得自己应该迅速变强，强大到……至少在『天之外』。」

苏知意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又不由得问道：「变强？以强大的实力压服她们么？」

秦纵叹了口气，道：「这岂是我的道？只是，我固然没有这样的意思，但是我需要强大的实力作为基础，不是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