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去哪了,安娜?从五年前消失之后就一点消息都没有了。」反应过来的克劳迪亚紧紧抓住少女的手,生怕对方再度消失。
「我去完成艾尔妈妈交给我的使命了。」少女把她的手用双手握住。
「使命……你有自己的人生,老师她太偏执了,你现在在做什麽?」
少女显得很有耐心,「克劳迪亚妈妈,你还记得明天你有一个手术要做吗?『那个』就是我,我也没想到会这麽巧。」
「VIP……?」
克劳迪亚联想起几天前那个身穿长大衣,头顶兜帽的神秘男子找到自己,要求她在6月14日,也就是明日,实施手术,给了一笔远超寻常手术费的订金,并告知自己手术完成后将支付尾款。
还威胁她绝不能刺探和过问客人的信息,否则后果自负。
多少有点胁迫她强行做手术的意思在。
克劳迪亚就知道这夥人不是善类,但本着不惹后续麻烦的想法她答应了下来,是打算尽快完成这项手术。
安娜怎麽会和这群人扯上关系?
「安娜,你快告诉妈妈?你现在到底在什麽地方,做什麽事情?」
「妈妈,知道的太多对您反而危险。」
「那不就是说你现在就在危险中吗?」
「我不一样。」少女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的生命线,「克劳迪亚妈妈,你参与我的『制造』过程,应该知道我的强大,而这份强大都是为了使命而准备,我的人生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三分之一是用来继承母亲的知识,第二个三分之一是用来推进使命的,最后一个三分之一我也将留下『女儿』进行传承工作。」
「为什麽要做这麽残酷的事?」克劳迪亚的眼泪忍不住流下,「真的没有其他选择?」
「因为我们所在的就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世界。只有对自己残酷,才能赌那一丝有可能的未来。」少女温和地娓娓道来。
「我请求妈妈您能协助下我,来陪我演一出戏。」
到访后的第三天,进行了正式访问。
卡尔玛在SIDE6总统的邀请下同乘了黑色敞篷车的后座,看着外面空荡荡的街道,以及更外层的高楼不禁想,如果有刺客,会选择哪里作为伏击地点。
其实这个有点多馀,SIDE6已经把访问经过的通道附近2公里的街道进行了清空,同时不允许民众现场接近。
而海温传回来的信息也说莎莉那边基本顺利。
和SIDE6的会谈更是没什麽营养可言,反覆揣摩谈判伎俩,和AE社董事长的高效信息交流形成鲜明对比。
卡尔玛完全是按照秘书准备好的稿子读,觉得有点困,他感觉和君主立宪制下那些皇帝和女皇没什麽区别,担任吉祥物一样的国家元首完全就是苦差。
实际的物资采购谈判在另一个小房间,确实是由莫纳汉负责,莫纳汉谈完后显得精神奕奕,显然在谈判中取得了优势。
当天晚宴后,卡尔玛到了附近的阳台透风,莫纳汉也找了过来。
「阁下觉得这样的工作无趣吗?」莫纳汉递上一根烟。
「没有第二次了。」卡尔玛面带苦色地接过,抽了一口,「我宁愿负重拉练10公里山地,或者军事沙盘推演一早上,都不愿从事这样无意义的工作。」
「像阁下年轻时我也这样想,但是我从小体弱多病,别说参军了。」莫纳汉说道,「长大后更是到了首相府当秘书,帮大任务写稿件,做会议记录,我结婚了,生儿育女,家庭也成为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有一个很好的妻子,在她的开导下,就是这样的工作我也渐渐能找到其中的乐趣所在。」
「从平凡的日子中发现快乐吗?」
「世界上大部分都是希望过和平日子的普通人,虽然年轻时都做过成为英雄的梦想。」莫纳汉吐了口烟圈,「不过这又有什麽办法呢,我国徵兵处正在鼓动年轻人上战场成为英雄,要是像我这种日子人充斥军队,那吉翁怕是要输掉战争了。」
「我也认同,战争是兵法里的下策,一般都是没办法了才诉诸武力,我认为吉翁其实没有到那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