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无惨也跟着离开了无限城。

但黑死牟没出来。

「你一个人吃完了？」裴觉问道。

无惨不答，仰视着时隔千年再次见到的太阳，不知为何，内心并没有获得成功的喜悦。

他真的变成究极生物了吗？真的已经彻底摆脱死亡的阴影了吗？

如果还是以前那麽短视，无惨。肯定敢大声说自己成功了。

现在……

无惨低头看向被继国缘一砍出的伤口，历经千年，此刻终于开始愈合，但无惨心中那份恐慌与不安，反而愈发严重了。

「刚刚晒太阳的时候，你觉醒了血鬼术？」无惨看向裴觉。

「嗯。」

当然不是神明的诅咒，就在裴觉拒绝之后，那份预知未来的能力再次消失了。

裴觉觉醒的血鬼术，名为天残地缺，可分为天残和地缺两个部分。

所谓天残，就是所有生物天生具备的缺陷基因，漫长进化中阴差阳错保留下来的「疾病」。

比如镰刀型细胞贫血症，它在非洲是基因优势，因为能免疫很多疾病，让人活到三十多岁。

但它本质上还是一种病。

天残会让一定范围内所有生灵，基因上的缺陷爆发。

范围大约是裴觉为中心的百米距离，接触的时间越长，爆发得越狠。

一旦爆发开始，所造成的一切都将不可逆，脱离范围只能停止继续恶化，而不会恢复。

所谓地缺，则是生灵后天成长时，受到的一次次经历与磨难，形成后天缺陷。

没有任何一个生命是完美的，后天的环境不可能完全按照既定的剧本发展，区别在于，有的承受多一点，有的承受少一点。

比如，很多运动员年轻时超负荷训练，晚年都会爆发无法忍受的伤病。

再比如，不健康饮食形成的腹泻糖尿病，着凉了感冒发烧，x多了肾虚，同样算在其中。

地缺涵盖的范围实在是太广阔了，触发条件也苛刻了一点——只是一点。

裴觉通过接触，才能发动「地缺」，让缺陷提前爆发。

无惨看到了裴觉的想法，也看到了血鬼术的相关介绍。

「行，以后你白天晚上一起干吧。」

无惨躲会了无限城。

宿命被改变了。

鬼灭之刃：打破宿命之人。

每个世界都有宿命论，或多或少，或强或弱，可冥冥之中，似乎总是有那麽一份「宿命」的味道。

海贼王不用说，尼卡乔伊波伊等等；迪迦奥特曼后面的剧场版，大古变成了「迪迦转世」；神秘复苏剧情走着走着，杨间是秦老选中的「神」；斗破苍穹萧炎打拼到最后，变成萧族分支后裔。

裴觉打破了这份宿命。

从此，命运不会庇护裴觉，裴觉亦不受命运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