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时有些空荡的无限城,童磨挑了挑眉,转头发现猗窝座眉头微蹙,似是也还沉浸在方才所见的妓夫太郎的死前记忆中,当即删了删手中的扇子,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凑到了猗窝座身边。
「猗窝座先生,您倒是有些心不在焉呢……是先前那个剑士吓到你了吗?」
「还是说,你担心玉壶他们会抢了你和那家伙一战的机会?」
猗窝座先前思绪全在回忆那斩杀了妓夫太郎的剑士,思考着若是自己遇上了应该怎麽应对,眼下被童磨这麽一点,一时有些心烦。
只见他拳头不由自主的捏紧,下意识就朝着考过来的童磨扫去——空荡的手感却让他为之一滞。
倒不是童磨这家伙反应快到能够闪开他的突然一击……而是鸣女已经将他移出了无限城之外。
在无惨无话要说的此刻,适当的传送来避免争端爆发,也算是她的分内之事。
见自身重回到进入无限城前的荒野,猗窝座轻啧了一声,重新将握紧的拳头松开,似是有些兴味阑珊。
这次就先放过童磨那个家伙吧……
猗窝座心中如此想着,念头随之又转移到了记忆中的那个剑士身上。
连血鬼术都能吞没的火焰,以及那瞬间撕裂火焰的狂放斩击……简直是他数百年以来所梦寐以求的对手。
若遇到他的不是妓夫太郎而是自己,该有多好啊。
想像着和其交手的场面,猗窝座心中甚至忍不住的有些小兴奋。
甚至有些期待……那剑士能够从两个上弦和五个下弦的围杀中存活下来。
那样的话,那家伙就有和自己一较高下的资格了啊。
与此同时,鬼舞辻无惨看着终于清静下来了的无限城,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本来想着借着此次会议去发动这些家伙寻找一下那个叫宇智波秋的剑士……结果玉壶那家伙居然直接看出了其动向,真是意外之喜。
说实话,在妓夫太郎的记忆中见到那个家伙的时候——无惨第一时间没比那些上弦好多少。
原因很简单——宇智波秋那冰冷的眼神,让他忍不住想起某个熟人。
没错,如果他不曾记错的话……继国缘一当初见到他时,眼中便是这般情感。
没有愤怒,没有紧张……有的只是一种无比坚毅的使命感。
仿佛他生来就该斩鬼。
不过比起继国缘一那个固执的家伙,这个叫宇智波秋的少年似乎却似乎并不和鬼杀队那麽亲密无间。
制服的差异,刀具的形制……以及其直到最后才无奈现身这一点,无一不表现出其和鬼杀队之间暂时还存在着隔阂。
既然并非鬼杀队之人……那他很可能只是因为某些利益上的共同点,才和鬼杀队有所合作,走上斩鬼之路。
若是因此,事情便好办了很多。
如果对方不是那种因为所谓大义就拼上性命到蠢货……那事情就
想到这里,鬼舞辻无惨脸上甚至露出几分……大计得逞的笑容。
毕竟讨论利益,自己这边能给的可比产屋敷那个家伙能给的多得多了——不论是金钱,地位,还是权力。
以至于——不老不死的生命。
相信没有哪个蠢货,会拒绝这般利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