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说得对。」
刘海中一拍大腿,
「每户两块钱,不,三块!这钱不能省。咱们给平安办得风风光光的,他还能不承情?」
三人正做着美梦,盘算着怎麽通过这场宴席确立自己在院里太上皇的地位,顺便揩点油水。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嘈杂声。
「干什麽呢!都让开!」
紧接着,是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那皮靴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听得人心头发颤。
只见一队穿着制服丶荷枪实弹的保卫科干事冲进了中院。
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陈刚,还有杨厂长的秘书。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站起来迎上去:
「陈处长,这是......」
陈刚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挥手:
「把刘海中带走!」
两个战士二话不说,上去一左一右,像抓小鸡一样把刘海中给架了起来。
「哎?哎!这是干什麽?我是二大爷!我是高级工!」
刘海中吓得脸上的肉乱颤,手里的茶缸「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犯什麽法了?」
秘书冷着脸拿出一张单子:
「刘海中,有人举报你冒用李总工名义,在厂库房骗取国家特种钢材,涉嫌盗窃战略物资。跟我们走一趟吧!」
「冤枉啊!我是为了配合平安......」
「闭嘴!」
陈刚一声暴喝,杀气腾腾,
「李总工明确表示,从未授权任何人调用物资。你这是欺诈!带走!」
刘海中像头待宰的肥猪一样被拖了出去,一路哀嚎。
全院的人都吓傻了,躲在窗户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但这还没完。
处理完刘海中,陈刚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易中海和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吓得手一抖,算盘掉在地上,珠子崩得到处都是。
「听说,你们在筹备什麽『接风宴』?」
陈刚语气玩味。
易中海强作镇定,赔着笑脸:
「是......是想给李工庆祝一下,这也是为了团结邻里......」
「胡闹!」
陈刚把一份文件甩在石桌上,
「李总工现在的安保级别是机密级。你们大张旗鼓地搞聚会丶请外人,还要拍照?
这是想给敌特提供靶子吗?你是想害死李工,还是想通敌?」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易中海腿直接软了,差点跪地上。
通敌?
这罪名要是坐实了,那就是吃花生米的下场啊!
上次虽然只是有了个由头,就让他吃了一顿大苦头,这次若是还进去......
「误会......绝对是误会!我们就是想......」
「还有你。」
陈刚指着阎埠贵,
「听说你在到处宣扬这里是『风水宝地』,还想集资?
这是搞封建迷信!还是非法集资!是不是想去派出所讲讲课?」
阎埠贵脸色惨白,连连摆手:
「不不不,我不收了,我不搞了!」
陈刚冷哼一声,环视四周,声音提高八度,让每个躲在屋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都给我听好了。李平安同志是国家的宝贵财富,不是你们拿来往脸上贴金的工具。
以后谁再敢打着他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或者搞什麽道德绑架,刘海中就是下场!」
「另外,从今天起,李工家附近五米内设为禁区。
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不得窥探。
要是让我发现谁在李工背后嚼舌根,或者干扰他的工作......」
陈刚拍了拍腰间的枪套。
「军法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