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脸色惨白,但他毕竟当了多年一大爷,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强撑着一口气,声音乾涩地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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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工......这帽子扣得太大了。」
「我只是为了邻里和睦,我是好心办坏事......就算我有错,那也是思想觉悟不够,怎麽能扯到敌特上去?」
「你不能因为有了权势,就这麽污蔑好人啊!」
直到此刻,他还在试图用「道德」这块遮羞布,想要煽动周围邻居的情绪,把李平安推到「仗势欺人」的对立面。
他经营了几十年的名声。
他那一大爷的威望。
在这一刻。
彻底崩塌。
两名民警走上前。
一左一右。
夹住了易中海。
没有手铐。
但这比戴手铐更让他绝望。
这是要带回去审查!
政治审查!
那可是要查祖宗十八代的!
刘海中站在旁边。
那挺着的大肚子此刻缩回去不少。
他拼命往人群后面躲。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他还摆着二大爷的谱。
教训李平安要有觉悟。
现在?
他只求李平安别看见他。
别点他的名。
阎埠贵更是把头埋进了裤裆里。
手里的小本子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他浑身发抖。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这哪里是逼宫啊。
这分明是送命!
李平安的目光扫过刘海中和阎埠贵。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点名。
这种小喽罗。
吓唬一下就够了。
留着以后慢慢玩。
这时候。
傻柱却突然吼了一嗓子。
「凭什麽抓一大爷!」
傻柱脑子直。
一根筋。
他看着易中海被带走。
心里那股混劲儿又上来了。
在他心里。
一大爷那是好人。
是这院里的天。
怎麽能被抓走?
「那是误会!」
「一大爷是为了大家好!」
「你们不能乱抓人!」
傻柱一边喊。
一边撸起袖子就往上冲。
想要把易中海抢回来。
「柱子!别动!」
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
这傻柱。
真是傻到家了!
这时候冲上来。
那不是找死吗?
可惜。
晚了。
傻柱刚冲出两步。
一名保卫科干事直接迎了上去。
没有废话。
也没有警告。
手中的步枪猛地一转。
厚实的木质枪托。
带着风声。
狠狠砸在傻柱的肩膀上。
砰!
一声闷响。
伴随着骨头错位的声音。
「啊!」
傻柱惨叫一声。
整个人直接被砸翻在地。
他在地上滚了两圈。
捂着肩膀。
疼得满头大汗。
那张平日里混不吝的脸。
此刻扭曲成了一团。
「袭警?」
「冲击保卫人员?」
孙大海走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傻柱。
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眼神冰冷。
「再动一下。」
「当场击毙!」
这四个字。
像是四颗钉子。
死死钉在傻柱的脑门上。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
却硬是一动不敢动。
他看着孙大海腰间那把黑色的手枪。
终于知道了什麽叫害怕。
这帮人。
是真的敢开枪!
全院一片死寂。
除了风声。
就只剩下人们急促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看着眼前这一幕。
平日里在院里横着走的贾张氏。
被拖走了。
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被架走了。
号称战神的傻柱。
被人一枪托砸趴下了。
而这一切。
仅仅是因为李平安说了几句话。
甚至。
他连屁股都没离开过那把椅子。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
这就是专家的分量吗?
中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风吹过光秃秃树梢的哨音。
贾东旭瘫坐在地上。
两眼发直。
在那双空洞的眼神里,找不到一丝作为男人的担当。
他的靠山倒了。
天塌了。
平日里那个只会躲在老娘身后叫嚣的巨婴,此刻彻底暴露出软弱无能的本质。
「妈......一大爷......」
他嘴唇哆嗦着。
想站起来去做点什麽。
可是腿肚子转筋,试了几次,都在地上打滑。
最后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无助地看向身边的女人。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
指望贾东旭这个废物是没戏了。
这个家,还得靠她。
秦淮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
低头。
酝酿情绪。
再抬起头时。
那双桃花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晶莹剔透,欲坠不坠。
配上那张清秀惨白的小脸。
简直就是一朵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
她咬了咬下唇。
迈着碎步,走到了李平安面前。
「平安......」
这一声。
百转千回。
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哀求。
秦淮茹没有看全副武装的公安。
她那双泪眼,只死死盯着李平安。
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千错万错,都是嫂子的错。」
「你张大妈年纪大了,脑子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