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苏苏看着交易平台上的储物柜,连忙将伪装用的绸缎衣裳丶金簪,还有刚拿到的两千两银票,一一存入其中,稳妥又安全,再也不用担心财物被人惦记。
她打量着储物柜,觉得两立方米的空间还是太小,不够存放太多东西,便点开系统提示,一看才知道,想要将储物柜翻倍,竟需要五千两白银。
汤苏苏瞬间皱起眉,暗自腹诽:这费用也太高了,五千两白银可不是小数目,暂时还是算了,先凑合用,等以后有了足够的银子,再考虑升级也不迟。
她又琢磨着,要不要再从交易平台买颗夜明珠卖掉,凑些银子,可转念一想,物以稀为贵,若是接连卖出成色相似的夜明珠,难免会引人怀疑,万一暴露了交易平台的秘密,后果不堪设想。
最终,她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心想如今有了一千两白银的结馀,还有储物空间可用,暂时也够用了,不必太过贪心。
随后,汤苏苏从交易平台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用矿泉水仔细洗了脸,将脸上的老年妆彻底卸乾净,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卸下伪装后,她心情格外愉悦,慢悠悠地在街上逛了起来,买了些盐和少量针头线脑。
想着杨老婆子还在城门口等她,又素来心疼花钱,她便没有多买,心里盘算着,等回到村里,再从交易平台取出些好物,悄悄给家里人惊喜。
另一边,陆昊快步朝着县衙走去,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县尊公子的模样。
身上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旧衣裳,那是汤苏苏找给他的旧衣服,脚踩一双磨损严重的草鞋,皮肤被日晒风吹得黝黑,身形也消瘦了不少,头发凌乱不堪,满脸尘土,模样十分狼狈,乍一看,和街边的乞丐没什麽两样。
刚走到县衙门口,守门的衙役就立刻拦了上来,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严厉:「站住!你是什麽人?竟敢擅闯县衙,赶紧走开,再不走,休怪我们不客气!」
陆昊本就因一路奔波有些烦躁,被衙役这麽一拦,顿时怒了,拔高声音呵斥:「放肆!你们眼瞎吗?连本公子都不认识了?我是陆县尊的儿子,陆昊!」
衙役们闻言,皆是一愣,连忙凑上前来,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他许久,这才从他眉眼间,认出了眼前这个狼狈的少年,竟是平日里养尊处优丶锦衣玉食的陆公子。
衙役们满脸惊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往日的陆公子,衣着光鲜,面容白净,举止优雅,从来都是一副精致贵气的模样,如今怎麽变成了这副落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惊愕过后,衙役们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局促:「属下不知是公子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公子恕罪!」
「罢了罢了,」陆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赶紧通报我爹,就说我回来了。」
衙役连忙应声,快步跑进县衙通报。此时,陆大人正在书房里写奏摺,听闻儿子回来了,连忙停下手中的笔,脸上露出一丝愧疚。
他这几日忙于处理流民和赋税的事,竟忘了多日未接儿子,平日里也疏于管教,才导致儿子顽劣不堪,此次让他去阳渠村历练,也是希望他能有所长进。
很快,陆昊就走进了书房,陆大人抬头一看,见到他的模样,瞬间被惊住了,手里的毛笔都差点掉在地上,语气里满是震惊:「你……你是昊儿?你怎麽变成了这副样子?」
陆昊本就心里有些委屈,见父亲一见面,没有半句关心,反而满脸惊愕地斥责他,顿时更不满了,语气赌气般地说道:「我在阳渠村天天干农活丶帮着收谷子,能不变样子吗?你倒好,从来不管我在村里过得好不好,一见面就只会训斥我!」
他原本还兴冲冲地,想把自己挣的520枚铜板拿出来,给父亲看看,证明自己能靠双手挣钱,还想说说那枚臭鸡蛋的趣事,可被父亲这麽一训斥,所有的兴致都烟消云散了,转身就往外走:「算了,我跟你没什麽好说的,我还是回阳渠村去吧,至少那里的人,比你关心我。」
「站住!」陆大人连忙叫住他,看着儿子赌气的背影,语气缓和了不少,「你别急着走,爹问你,你在阳渠村,是不是真的帮着村民们秋收了?这几日,有没有好好看书,学业有没有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