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成固距离南郑很近的,只有三十里左右。
就算道路崎岖拐个大弯,顶天了也就五十里,坐马车连夜赶路,一宿的功夫怎麽也到了。
说回曹操,
曹操这几天也是很烦的。
也许是上了年纪,想的也多了。
也许是跟着赵宇学会了,受他影响,他现在对于兵士的性命要比先前看重的多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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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多费点钱,也不愿意让士卒有过多的损伤。
也不能这麽说,主要还是因为现在财大气粗了——能用钱砸平的事儿,何苦要拿人命去填?
这次打成固,他特意把赵宇和夏侯惇派了过去。
虽然这仗赢是板上钉钉的事,可要是兵马折损太多,或是殃及了城中百姓,那手心手背都是肉,伤了哪边都让人心疼。。
第二天中午。
南郑太守府。
「报——!!!」
传令兵来了,带着一身风雪,外加满脸的春色,
「禀丞相!成固大捷!元让将军与赵先生已平定杨松叛乱,接管全城!查获贪墨粮草三十万石!钱财等物件还在统计。」
「好!」
「伤亡如何?那杨松狗货可是拼死抵抗了?」
传令兵咽了口唾沫,神色却是愈发古怪,
「回丞相,我军……零伤亡。
是赵先生从里边把城门劈开,迎将军入城的。
至于杨松……」
哎呀,曹操受不了了,说个话磨磨唧唧的,怎麽跟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懒得废话,直接上前把竹简一抢,迅速扫过。
这一看不要紧,战报上的内容属实有点抽象,也难怪这传令兵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个好屁。
「赵宇/杨修昨晚装神弄鬼,致敌军民哗变。」
「入夜,赵宇手持一刀,力劈百年老榆木门闩,城门洞开。」
「叛贼杨松,欲钻狗洞潜逃,掉落金饼败露,被暴民踩踏。
期间,赵宇之妻孙氏,对贼施以『断子绝孙腿』三记。贼已下体尽碎,半死不活,现已收押,明日准备游街示众挂城门……」
力劈百年老榆木门闩,那还行吧。
毕竟当初他和赵宇在赤壁的时候,两人可是嘎嘎乱杀,有这膀子力气不奇怪。
就是这孙尚香……是什麽时候偷偷混进军队里的?
一个女子,怎能行如此之事。
沉默了好一会。
又坐回交椅,顺手把战报递给了一旁的刘晔,
「子扬,你说这赵宇是怎麽回事,孙尚香跟她这才结婚了多久,怎麽就跟着赵宇学成了这样,万一到时候把节儿也给教坏了,那可怎麽办?」
刘晔张了张嘴,心里有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丞相您管得也太宽了,您女婿房里的家事,您跑来问我?我上哪儿知道去!
但面上,刘晔还是得憋出一个微笑:
「丞相,赵将军和行事果……果然出人意表,可俗话说的好,做事要看结果,这汉中这一战,没有赵将军,可不会这麽轻松。」
「嗯,言之有理。」
曹操赞同地点了点头。
端起茶杯,想喝一口茶水润润嗓子,馀光一瞟,见传令兵还没下去。
有点疑惑。
对着传令兵,
「怎麽?还有别的事?」
传令兵神神秘秘地凑上前:
「禀丞相,两位将军还有一封密信,说是只能让丞相一人观看。」
「哦?还一人看,这有什麽不能看的,拿上来就是。」
打开。
「丞相亲启,夏侯惇丶赵宇:
臣和赵将军听闻丞相连日操劳,头风隐有发作迹象,心中甚是焦急。
恰逢在杨松府上寻得十数味『绝世良药』,最能解乏安神丶疏通筋骨。
不敢私藏,已命人铺好软垫,连夜装车送抵南郑。
望丞相保重,切勿推辞!」
曹操眨巴眨巴了眼睛,元让不是一直在管后勤吗?这次还是为了捞军功,才让他取得。
什麽时候学中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