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域内工程的,穷成那样,谁敢想!
「算了,还是本宫自己去找他吧。」王纯挥了挥手,「众卿可还有事要奏?」
这时礼部尚书出班奏道:「启禀监国,北国派遣特使前来,询问我军水师增援是否仍做数?」
「如今东倭与雪国结盟,采用袭扰战术,打了就跑,使得北国不胜其扰,故而来催问此事。」
此言一出。
大臣们议论纷纷。
「启禀监国,北国与中原常年征战,亦是敌国,他们如今陷入苦战,我方自不必插手。」
「没错,让他们打便是了,到时候两败俱伤,我方正好可以坐收渔利。」
「监国三思!」
听完大臣们的谏言,王纯沉默少许,「首先,本宫需要更正一下,就目前而言,北国并非一定要跟雪国打。」
「攻下雪国,亦在本宫的未来战略之内。」
「如果我朝不参与,那麽北国很可能会就此止戈,根本不会傻到像诸位想的那样,继续留在雪国消耗。」
「咱们自然也不会有坐收渔利的机会。」
「其次,倭寇常年滋扰沿海,造成的损失和伤亡不可估量。」
「北国固然要打,但东倭也同样不能放过。」
「如今既然有机会能先灭其一,又何乐而不为?」
「最后,此事乃本宫先前亲口许诺,君无戏言,众卿难道想让本宫做个无信之人?」
「臣等惶恐!臣等不敢!」
众大臣忙低头认错。
「既如此,那便散朝吧。」王纯起身说道。
司礼太监高呼:「退——朝!」
……
桐山工坊。
熟悉的滑跪,让王纯脸上一阵纠结。
工部尚书!
二品大员!
这像吗?
「你是工部尚书?」王纯把他踢倒之后,问道。
「是啊,怎麽了?」爬起来的裴长行一脸不解。
「不怎麽。」王纯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拿出一张规划图纸,「这个东西,你找人安排吧。」
裴长行仔细看了一会儿,「这工程可不小啊。」
「需要什麽支援?」王纯问道。
「银子和人。」裴长行径直答道。
「银子好说,至于人。」王纯稍作思索,「上次福王造反,二十多万战俘现在还正在兵部等着安排。」
「本宫会下懿旨,让兵部调配给你充当徭役。」
「至于工钱,也别跟过去一样做那麽绝,咱们家现在有的是银子,也别一分不给,就照正常标准偿付即可。」
「告诉他们,服完三年徭役,只要不闹事,不再犯重罪,即可释放回乡。」
裴长行随即领命。
造反的罪名,即便投降不杀,但通常没个十几二十年,也别想被释放。
但如今三年徭役,还有工钱,对他们而言,已经相当于没有惩罚了。
王纯随后又补充道:「另外河西叛军还抓了几万人,他们的行为更加恶劣,而且多数都是不愿投降,想着天上掉好处的地痞恶霸。」
「就按十年徭役算,工钱照个人最低标准偿付。」
「如果不服改造,可就地斩杀。」
「还有,也可以向民间招募工匠,工钱按照匠人的标准算。」
「记住,这是一桩百年工程,本宫不怕花钱,不怕用料,但一定要做到最好,如果遇到贪墨或者应付的情况,本宫可再赐你『斩王剑』,叫你便宜行事。」
「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官绅豪强,当打则打,当杀则杀。」
「同时你也要注意安全,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无需硬碰,可尽管来找本宫。」
「你打不过的,本宫来打,你杀不了的,本宫来杀。」
「臣谨遵懿旨!」裴长行正经领命。
谈完正事。
王纯稍作停顿,「对了,还有件事,本宫也要跟你商量一下才行。」
「什麽事?」裴长行再次绷紧表情,认真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