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即便他十分刻苦,刚开始的几天也不能练习太多,否则反而容易伤到根基。
这些天的桩功练习,再加上远比以前好的伙食,他已经发现自己能够练习的次数在增多,熟练度的涨幅也一天比一天快。
「姜师弟,要不要师哥教你如何站桩?师哥也是练鹤形桩功的哦,可惜根骨不好,当初足足花了六天才入门。」俞恒路过的时候,突然嘲讽道。
姜远咬了咬牙,没吱声,他懒得跟这种小人浪费口舌。
在意识到姜远并非真正的天才后,这俞恒后悔不已。
他当时在膳房厚着脸皮道歉的事情,也被许多弟子嘲笑。
为此他经常跟人吐槽姜远,甚至以此事为耻。
就算如此,他本也没打算直接找姜远麻烦。
直到有次他再次吐槽时,被姜远无意撞见。
姜远倒是没什麽表示,他却有点破防了,索性直接撕破脸皮。
即便这小子桩功入门,可以正式修炼鹤形拳又如何,不过是个进度缓慢,还不如自己有潜力的对手,又有何惧。
想通这点,他更加肆无忌惮。
「姜师弟,你可得抓紧些,马上就要过了十五天的期限,到时候你就学不到心心念念的鹤形拳了。对哦,你到时候可以学习龟形桩,只有二十四式,说不定一天就能学会,大家又能叫你天才了。」俞恒嘿嘿笑道。
姜远冷冷道:「谢谢俞恒师兄关心,我桩功入门的时候,一定叫你一起高兴高兴。」
说完,他又喝了一口水,转身离去。
走回老地方,他放松放松筋骨,开始站桩。
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滴落,肌肉的酸胀袭遍全身。
俞恒站在远处,眼神阴冷。
他啐了口唾沫:「哼,白费功夫。」
转身来到平时修炼的地方,脚下一点,跳上了一米多高的木桩,练习起鹤形拳。
院中的弟子谁不刻苦,谁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即便偷闲也只是偶尔的放松,可是光刻苦有用吗?
他心里愤懑的想着。
他自己何尝不努力,只是习武,真的太难了……
时间过得很快,夕阳已经坠到了远处高山的峰尖上。
许多弟子已经停下手中动作,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武馆。
魏玄站在屋檐下,眼神深邃。
他看着姜远浑身被汗水浸湿,四肢不断颤抖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些天,姜远的努力,他看在眼里。
只可惜花了这麽久时间还没入门。
不过,这一切都是姜远自己的选择。
若是强行干涉,很可能落不着任何感激,反而容易把一切错误归到干涉人的身上。
这种道理,魏玄很清楚。
他走到院中,准备如往常般勉励几句辛苦了一天的弟子,就见姜远的动作忽然变得赏心悦目起来,动作更加流畅,每一式之间的衔接也很自然。
「这是入门了。」
魏玄点点头,倒也不易。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量:「要想人前显贵,必要人后受罪!我知道大家都很努力,但是千万不能懈怠!」
「是!」众弟子齐声应和。
魏玄捋了捋胡须,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今日又有新弟子鹤形桩功入门,这便是他努力的结果。」
「谁?」站在院中的弟子出现了一丝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