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每隔一个时辰有半碗小元汤喝,帮他消除疲惫,否则他还真扛不住。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众人三三两两的向膳房走去。
姜远捏了捏酸胀的四肢,随后小心的取了些师父给的药膏抹上,轻轻凉凉十分舒服。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向膳房。
膳房里的饭菜都是根据交银子的弟子定量做的,去的早些迟些不影响饭菜多少,很是公平。
那大妈不会如前世学校里的一样,打饭时手会发抖。
兴许武馆的打饭大妈也习过武。
忽然,他的脚步定在原地。
「若是我站桩时,稍微『偷懒』些,那鹤形桩功的经验增长,会是何变化?」
之前他不敢,如今他自觉掌握,在动作不变形的情况下摸摸鱼,还是可以做到的。
想到这,他也没了吃饭的兴致,不顾肚子「咕咕」直叫的抗议,只想立刻实验一番。
若是能钻到这样的空子,那他以后不是要起飞咯。
不顾躲在墙角吃饭弟子的怪异眼光,姜远摆开架势,一招一式的施展起来。
只是力气节省的很多,看起来松松垮垮,软绵绵的,一看便是花架子。
果然如他的预想,站桩带来的酸麻刺激减少大半。
「他在干什麽?」一个啃着菜饼的弟子戳戳同伴。
「谁知道呢,或许他认为这样站桩有用?」
「切,要是有用我把头拧下来给他当夜壶用。」
「说不准,谁让他是天才。」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妒恨之色。
这时,一个人影从大门处快步走来。
他身穿长衫,下巴蓄有山羊须,脖子比普通人细长的多。
几个原本蹲在墙角的弟子站起来,谦卑的笑道:「二师兄好!」
方晏微微的颔首,目光很快落在院中唯一练功的姜远身上。
「咦,大中午的别人都去吃饭,这个弟子还在站桩,倒也刻苦,不错。」
很快他目光一凝,原本脸上的赞赏消失。
「动作懒散,绵软无力,不过是个偷奸耍滑,哗众取宠之徒!」
方晏心中下了定论,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看到二师兄气愤而去,原本打算看戏的几个弟子,脸上露出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
「二师兄性格古板,最是瞧不上练功偷懒的弟子,这『天才』怕是给他得罪咯。」
「就是,这小子是哪根筋搭错了,不去吃饭跑这玩杂耍。」
「莫非这小子提前知道二师兄要回来,想要给他留个好印象?」
「噗!你别逗我笑了,刚才那口饭差点噎死我,哈哈。」
「看不懂,我反正是看不懂。」
站的近些的几个人也凑过来,目光怪异的看着院中还在懒散练功的姜远,低声说笑着。
······
屋内,魏玄正在看书,就见二弟子方晏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怎麽了方晏,谁让你这麽生气?」魏玄沏了杯茶递过去。
方晏恭敬的接过茶杯:「方才路过院中,见一弟子站桩偷懒,哀其不争!」
「罢了,这种弟子不少,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这些都是他们的造化。」魏玄宽慰道。
方晏点点头,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不说这些,我让你办的事,如何了?」魏玄抬起眼皮,有些紧张的问道。
方晏低头谈了口气:「师父,如今的情况不太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