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的力道并不大,可一股剧痛传来,让他浑身一激灵,疲惫感瞬间消散。
「手臂要舒展,太僵硬了!」
戒尺又点在了臂弯上。
「呼吸不要乱,照着我方才的呼吸节奏来!」
戒尺如雨点般不断落在姜远身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没再吭声,默默的坚持着。
魏玄看着眼里,暗自点头。
【鹤形桩功经验值+1】
姜远心头一震,上午无论怎麽试桩功经验值都没动静,如今终于涨了。
……
不知过了多久,外院突然嘈杂起来。
「大家都歇歇,喝小元汤咯。」中午打饭大妈尖锐的声音传来。
魏玄目光一动:「去吧,领半碗汤回来。」
「是,师父!」
姜远拖着疲惫的身子挪了出去,很快端了个碗回来。
碗里有一半褐色液体,散发着腥臭气味。
他皱了皱鼻子,望向师父。
「趁热喝,凉了效果就不好了,这可是好东西。」魏玄呵呵一笑。
姜远不再迟疑,捏着鼻子一口喝光,入口倒没有想像中难喝,一股热流从胃里发散到全身,使人懒洋洋的,原先的疲惫感也逐渐消失。
「真神奇!」
姜远暗叹。
魏玄走进里间,取出一个木盒丢给他。
「涂到酸痛的地方,这是一周的量,省着点用。」
「多谢师父。」姜远喜滋滋的接过,打开盖子,小心的扣了一点抹在腿肚上。
休息了一会,没要师父督促,他爬起来继续站桩。
······
踏着太阳的馀晖,姜远脚步沉重的推开家门。
刚关好门,就见母亲李桂花面若冰霜的坐在床边,手上还拿着根藤条。
「娘?」姜远嘴角堆起笑容,腆着脸就要凑过去。
「跪下!」
姜远心里咯噔一下,还是乖乖的跪在地上。
「你还记得我手上的东西吗?」
「记得。」姜远低声道,「小时候我不听话,你就拿这根藤条打我。」
李桂花声音颤抖的吼道:「原来你还记得!你小时候不听话,你爹就拿这根藤条打你,后来你爹死了,你也懂事了,我还以为再也用不到这东西。」
「娘,我……」
「你说,这十几天你跑哪去了?要不是别人跟我说,我还不知道你这麽久没去码头上工。有人看到你最近总往城里跑,是不是跟不三不四的人去鬼混去了!咳,咳!」说到一半,李桂花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娘,你别生气了,身体重要。」姜远连忙冲过去,给母亲拍背顺气。
「我天天为下个月的点灯费发愁,你却不好好去上工赚钱,我看你是存心想气死我!」李桂花抗拒的推开,眼泪吧嗒掉了下来,「马上秋天到了,朝廷的秋税也快到日头了,这钱从哪来!儿啊,你能不能争点气!」
姜远抹掉母亲脸上的泪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缓缓打开,滚落出来几两碎银。
李桂花见到银子没有惊喜,反而脸都吓白了:「哪来这麽多钱!」
「儿啊,你跟人拦路劫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