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功比我想的还要难!」
脑海里的小人施展起来顺滑如意,到他时就四肢僵硬,如同大马猴般在原地蹦躂,丝毫没有鹤形桩功原有的韵味。
俗话说脑子会了,身子不会,便是这种情况。
一件事要想成功,必定充满挫折。
脑中懂得再多,不去实践终究是空中楼阁。
姜远心中明悟,也不气馁,专心练习起来,豆大的汗珠瞬间涌来,疲惫感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
······
两个时辰后。
「哗啦!」
门被一下推开,魏冲兴冲冲的闯进来,嘴里喊道:「姜师弟,吃饭了!拳谱看的怎麽样?」
「咦,你在干什麽!」他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时间惊呆了。
姜远听到动静,原本的桩功瞬间乱了,气一卸,整个身子顺势歪倒,躺在地上大口喘息。
「三师兄……我在试着练桩功。」他气喘吁吁道。
魏冲扑了过来,语气慌乱:「谁让你乱练的,这动作和呼吸把握不好,是会伤着根基的,新弟子必须要在爹爹的眼皮下练才行!」
「你怎麽不早说!」姜远一惊,脱口而出道。
「我没说吗?」魏冲满脸焦急,想要把姜远拽起来,「哎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起来,跟我去找爹爹给你检查一下。」
「好,我自己来。」姜远咬着牙爬起来,拖着满身的疲惫走出屋子。
走在前头的魏冲神色惶恐,嘀咕道:「完了,闯祸了,给爹爹知道了肯定又要打死我了。」
「三师兄,我刚练了一会儿,应该没事。」
姜远这时冷静下来,自觉动作呼吸都是严格按照拳谱里来的,身体又没有其他异样感。
不过这也给他敲响了警钟,面对未知的东西最好谨慎再谨慎,否则稍有不慎便容易坠入万丈深渊。
他也庆幸自己没有偷懒胡来,练习时各方面还算标准。
「你懂什麽,许多内伤你根本觉察不出来,等发现时就晚了!」
魏冲摇了摇头,「对了,你有没有胸闷气短想要吐的感觉?」
「没有。」
「那还好,死不了人。」
很快他们来到外院,三三两两的弟子结伴向膳房走去,大部分人窝在墙根,啃食自带的伙食,这些人是没加一两银子的。
「梁深,看到我爹了吗?」魏冲随手拉住一个弟子问。
梁深长得五大三粗,眉毛粗乱,他嗡声道:「师父在屋里。」
魏冲点点头,带着姜远快步走过。
「看三师兄这样子,是又闯祸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跟新来的小子有关。」
「你说会不会是这小子,自己胡乱练功?上次不就出了个例子,后来听说师父赔了不少钱。」
几个路过的弟子看到两人消失在屋内,小声说笑道。
梁深瓮声道:「行了,别背后嚼他人舌根了,不如把心思放在练拳上。」
「你个乡下来的憨货还教训起我了?自个练明白没有。」一个身穿锦服的汉子嗤笑道。
梁深捏紧拳头,没再吭声,低着头走了。
屋内,魏玄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魏冲埋头冲进去,哭丧着脸喊道:「爹!」
魏玄手一哆嗦,抬起眼皮:
「你又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