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那个……”
“对,我也见过。”
“阮大学士的亲侄女,你们竟然没见过?”
“我自然是见过的,极是聪慧好学。”
“经诸位提醒,我也想起来了。早些年的时候去阮大学士府中,在下还指导过小姑娘念书呢。”
……
这些令人发笑的议论,阮觅自然不知晓。
太医早就在那儿候着,见段般若一身血,当即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还好又看了一眼后发现段般若没有缺胳膊少腿,走路都走得稳稳当当的,于是松了口气。
他们立马想过来给段般若诊脉,还安排了医女替他查看伤口。
段般若却抱着阮觅不松手,直到顺元帝有位太医隐晦地问段般若要不要先去沐浴时,他才眯了眯眼,不情愿地将阮觅放了下来。
“她受伤了。”
段般若看着那几个太医,因为离开了阮觅眉眼间的阴郁更加浓重。
太医们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围在阮觅身边准备给她看看。
段般若站了一会儿,见阮觅真的没有再看自己一眼,才转了身去殿中沐浴。
与那些太医不同,顺元帝看得更仔细。
刚才见段般若安全无事,后来注意力又被段般若抱在怀里的人吸引,现在他终于想起了段般若脸上的伤。
竟然没一块好地方。
顺元帝当即冷了脸色,心想着定要将幕后之人揪出来大卸八块,否则难泄心头之恨。
女儿家最重要的便是一张脸,如今却伤成这样。
不过既然是刺客,为何又会专门挑着脸打。
智商并不低的顺元帝立马将视线落在了阮觅身上。
阮觅也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凉意,掀眼一看,顺元帝正审视般打量着她。
知道他在想什么,阮觅没有慌张,心下有些嘲意,面上却露出疲惫又忠心的神情跪了下来。
“陛下可是想问臣女有没有从那些刺客身上发现什么?”
早在注意到顺元帝的眼神时,那些太医就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就算阮觅肩膀血红一片,急需医治。可在这种皇权至上的时代,只要皇帝一个眼神,千万人死于非命也是有的。更遑论阮觅肩上的伤呢?
她垂着头,做出忠厚老实的模样,忍着痛面对顺元帝的审视。
顺元帝看了阮觅半晌,没有从她身上看出来什么,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又变成了和蔼的模样,笑着问:“哦?可有看出什么?”
“臣女与殿下相遇时,殿下所骑的马显然已经发了疯。狩猎所用的马,不是自己带过来的,便是由亲信挑选。由此可以看出来。幕后之人很清楚殿下的习惯。”
这件事顺元帝倒是不知。
段般若一回来就去沐浴,什么也没同他说。顺元帝只知道有刺客想要杀段般若,却不知道原来还有人在他的马上动手脚。
阮觅静静跪在地上,肩膀已经失去知觉。
而顺元帝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继续问了阮觅别的事情。问完后才不经意般看了一眼阮觅肩膀处的血迹。责怪道:“你是阮爱卿家中的孩子,不用与朕生分,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也不说,实在是胆子小了些。”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长辈特有的慈祥。
“李崔。”
“陛下。”穿着圆领内侍衣服的人进来,垂首低眉。
“叫太医进来,给阮家孩子看看伤势。”
“诺。”
阮觅敛着眼,又给顺元帝行了一礼。
而那个叫李崔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