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呢?明明她都严正以待,准备开嗓掰头了。
另外一个穿粉衣的和穿黄衣的就没这么好骗了,冷声打断两人。
“我还以为是什么货色,能让殿下优待至此,没想到只是这般,实在是叫人失望。”
粉衣服的手上还拿着把扇子,说话时动不动就Shanno扇两下。
他胸前开的叉没有绿衣服的大,但也颇为大胆。再加上身材确实不错,开出来的那条叉正好将他练得硬邦邦的胸肌露了出来,前面形成一条长长的沟。
略有些黝黑的肤色,配上充满少女心的死亡芭比粉。
阮觅看完后,严肃地点了点头,“确实,我甘拜下风。”
粉衣服得意地哼了一声。
前两个人都夸了一番,没道理冷落最后一个孩子。阮觅看了看黄衣服的,然后再次真诚夸道:“你头发长得真好,又黑又亮,跟瀑布似的。”
黄衣服早就等着她夸自己了,闻言满意地甩了甩几乎快把他脸给遮住的头发,“你眼光不错。”
“所以,我可以走了吗?”阮觅笑得和善。
像极了在路口被三个孩子拦着问糖的可靠成年人,给了糖之后问一句,乖孩子们,可以让路了吗?
绿黄粉三人对视一眼,有些纠结开始当着阮觅的面讨论。
“我们已经骂过她了吧?”
“嗯嗯,已经骂过了,你看她都这么老实了。”
“但是……她说话真好听。”
“……我也觉得。”
“要不,我们别欺负她了,陪她说说话吧?你看都没人同她说话的。”
“说得对,真可怜。”
“好,我们陪陪她吧。”
阮觅:……
对不起,我拒绝。
这个无情夸夸机我并不想当。
斜侧里有个人走出来,脚下生风,速度极快。阮觅眼睛一亮连忙喊住他,“前面那位公子可否等等?”
本来赶着去投胎似的人,还真因为阮觅的一声请求停了下来。
只是一直没有转过头来。
阮觅趁着黄粉绿三人好奇看过去的空当溜了过去,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问道:“公子可否看到了……”
看清楚面前的人的模样,阮觅后半句话自动消声了。
陈章京与她大眼瞪小眼,即使是在这样尴尬的局面里,他那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还是平静得像是身处书院学堂。
“可有事?”
看,这语气都极为有礼。
阮觅一时之间没办法合上自己的下巴,受到的惊吓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