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阮觅客套道:“曾听人提起过福安县主,如今一见,果然是英姿飒爽。”
这样奉承的话段意英听多了,嗤笑一声,上下打量阮觅,推断出她的身份。
“阮家人?果然,阮家出来都是这样,小家子气。”
这涵盖的内容就多了去了,不仅挑剔阮觅的穿着打扮形容举止,还抨击阮家家风不正。
显然早就与阮家不睦。
阮觅瞧了瞧她身后乌泱泱的人头,又感受了下自己背上那个还在发抖的小破孩儿。
敌众我寡,不可强攻,还是先走为妙。
所以面对段意英的讥讽,阮觅随便应付了两句,正打算撤离。然后就感觉,一直赖在自己背上的小孩儿自动离开了。
阮觅惊奇回头看,就见阮宝珠腮帮子上挂着泪,浑身发抖,扬起小拳头就朝段意英冲了过去。
“不许你这么说!”
明明害怕得哪儿都在抖,却仍旧因为段意英对她的讥讽冲了上去。
然后,被段意英一手镇压。
阮觅也不清楚着小破孩儿怎么一下子就转变态度了,分明今儿来的时候还对她各种瞧不上眼。她撑着头,事不关己一般看阮宝珠在段意英手底下艰难求生。
段意英也是有些不耐烦了,刚想把人推到一边去,却发现一点儿劲都使不上来。
抬眼,对上一双阮家人独有的,犹如水墨造就的双眼。
那双眼中,平静,无波。
其主人慢声道:“县主还是放手的好。”
阮觅朝段意英笑得无害。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1-08-22 11:28:53~2021-08-23 10:09: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想看书50瓶;慕安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章
段意英同如今鳞京的贵女不一样,她自小在演武场打转。旁人学习琴棋书画,她便学习骑马射箭,故而在手劲上,一般男儿都得输给她。
但今日,在阮家这个土包子面前,她却落了下风。
段意英兴奋起来,不再管阮宝珠,身体微微往前倾,找了个适合发力的位置。
手上骤然使劲!
面前人,纹丝不动。
段意英常年不是不耐烦就是烦躁的脸上突然露出凉飕飕的笑,双脚叉开,摆出类似蹲马步的姿势,从腰到胳膊一齐发力!
难道还是个天生大力士不成?
一息、两息、三息……
足足十五息!
段意英眯着眼看阮觅,她脸上没有丝毫变化,连呼吸都是平缓的。
最终,段意英慢慢放下手,阮觅自然也卸下劲松开她。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位脾气不太好的福安县主要大发雷霆的时候,段意英却走回石桌旁,随手拎起她的东西,径直走了。
走得平静又干脆。
这……到底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