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细窄的入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拒绝,把手指夹得更紧,完全验证了他的说法。
“那么多次了,怎么都肏不松你啊?”顾昔赤裸地羞辱他,手指整根地在其中进出,三指拧成粗长一体,在后穴恣意地扩张,“这不就是天生挨肏的。”
仅仅是压着这个人,肌肤相贴磨蹭几下,他就轻易地硬了。
可他明明在做这种事,顾昔自暴自弃地一口咬住云之衍的肩膀,粗沉的气息扑打在他脂玉一般的肩颈,灼红了一大片区域,像是被烫伤,又像是兴奋。
凶刃挺进骇人的深度,一举全部攻入,云之衍终于发出了一声重喘,紧接着迎来悍猛地撞击,力度大得要将他撞碎,浑浑噩噩之间,尤有顾昔在他耳边诱导:“爽吗?师尊……喜欢我这样肏你吗?”
笔墨纸砚被掀翻在地,承受着的那个人发出破碎压抑的呼吸。
十指发狠地扣着书案边沿,几乎要将桌板抠下来,顾昔伸手去摸,温热的手掌包裹住惨白的指节爱抚,却并不能唤起云之衍的依顺与柔软。
他笑着冲撞,眼里的光渐渐消失了,云之衍如同一块木头,任他触摸把玩,始终一声不吭。
“不是说了吗……”顾昔的声音陡然变冷,眼里写满了威胁,“我喜欢会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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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衍被插着掰转过身,极致的碾压将肉棒吞得更深,翻身过来对上顾昔难以揣测的表情,视线相交苦涩弥漫。
太难受了,比讨厌还要不舒服的感觉,这是什么人间炼狱。
双手没有再能攀附的东西,他赤身裸体真正成了玩物,深刻的撞击像是要将二人的骨肉契在一起,他无处可躲,更无从抗议,一瞬间像被真正凿穿了躯体,钉在这一方书案之上。
“抓着我不好吗?”顾昔拽着他的脚踝拉近,配合一记深顶,晦暗不明的眼睛死盯住他的一举一动,“我不比这破桌子结实?”
他无处安放的手,被拉起来搂住顾昔的脖子,身体像是瞬间有了借力的支撑,明知这是错误的攀附,他的双手却有违意愿地死死扣紧,再也不愿松开。
像是这样……难受就会减轻一些,他就会好受一些。
顾昔被拉下头颅,就势追着他的唇,接了一个抵死缠绵的吻。
合不上的唇瓣,迎合包容的姿势,这个喘息着不肯松手的人……是谁?云之衍混乱了,下身涌上熟悉的快感,他想要流泪,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流泪。
他看清顾昔腹下狰狞的伤口,有一瞬失神,却来不及问出口,又被肏弄得思绪凌乱。
心中堵得难受,他的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好几次险险要滑落,又在顾昔的肩膀抓出一道道红痕。
“你以为封掉七情就可以结束了吗?”顾昔在他体内驰骋,说着令他更加无地自容的话,“我要肏你一辈子,师尊,你逃不掉的。”
体内的冲进来的温湿一股又一股,浇得他再含不住,精浊淌下来,顺着交合的股缝,再被凶刃肏进去,翻起一波新的浪潮。
后穴麻木地收缩,像是能吮会吸的好手,绞得身体里那根肿胀难消,云之衍双目刺痛,颠乱的发丝铺天席地,坠着他的脑袋重重沉下去,仰起脆弱的颈。
顾昔咬上去亲吻,下身猛然间加速捣弄,猝手不及的猛烈刺激让他闷哼着泄了身。
他自始至终没被抚慰过的,仅仅靠着插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