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衍调试着深呼吸:“你少得寸进尺。”
话虽如此,可顾昔却选择不听。
粗长的凶器在翻搅,顾昔带着他转过身。云之衍被迫跟着离开墙壁,身前没了阻挡正欲逃离,猛然间双肩吃痛,一双皓腕被顾昔攥在手中拖回,扯拉起上半身的全部重量。
这一拉,他发软的双脚大岔分开,腿间再无力并拢半步。肌肉的伸张让肠壁内挤压得更加紧实。顾昔每一顶都似利刃抽插,就像将他从身体内部捅穿了一个洞口。
这逃不开的姿势让他毫无反抗的余地,痛楚也被自己死死地封在双唇里。
“是不是不够深?”
又是一记重顶。
他腿间的勃起随着顾昔的大力操干弹跳摇晃,一低头就看得面颊滚烫,后背似是覆了一层薄汗,微微透着冷。
他要逃离,就被高高拽起胳膊,腰背深陷下去,每一次的沉重呼吸都带着小腹剧烈收缩,皮肉薄得被顾昔顶出凸起形状,紧接又是身子被操得前摇后晃。
只是他不啃再出声,犹如木偶,无声无响,但凭拉扯。
“哈,罢了。”
顾昔舒爽了,就松开手腕把云之衍搂进怀里,去挑逗他那根被冷落许久的性器。
他拨开云之衍的长发,双唇从他后颈的皮肤一寸一寸吻向锁骨,欲望还埋在湿热的体内缓缓研磨。
他总能精准地找到云之衍敏感的位置,次次碾压上去,令云之衍忍不住抬腰,不出片刻,又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操射出来,脱力地跌靠在自己怀里。
但他从来不给云之衍放空的机会。
腰身被箍着冲刺几下,内射的异样感将云之衍猛然抓回现实。他口中轻轻“啊”了一声,向后偏头,抻出漂亮的下颌线。
那个姿势像极了索吻。
他也的确被顾昔一举擒获了双唇,追逐软舌攫取喉中甘甜。
心满意足地把精液灌了满穴,顾昔抽出肉刃,白浊很快就顺着被操红的腿根流下来。
他搂着云之衍激吻,亮晶晶的眸子含糊半眯,手底挤压并拢那两团臀肉,只想让自己的东西在师尊肉穴里留得再久一些。
指上沾了精液在那周遭涂涂抹抹,仿佛昭告所有权。
这就是他的人,他的师尊,他的玩物,只有他能碰,他能看。
他都没听过云之衍抚琴,怎么能叫别人轻易就听了去。
“师尊,我……”
然而,顾昔的手劲突然就松了,一瞬间卸掉了全身的力气,眼看就要倒下,云之衍一早有所预料,连忙搀了一把。
只是他本来也被折腾走一番力气,拉扯间不慎一个趔趄,臀瓣夹不住,体内热流又朝外流淌不止。
他维持着拥抱搀扶的姿势,夹着屁股红着脸,一刻也不敢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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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万分爱惜周遭环境的整洁的,说是有点轻微洁癖都不为过,除了顾昔亲手递过来的吃食,他倒也未曾接纳过别人的好意。
床具脏了可以换,衣服脏了可以换,可是如果地板也被精水滴落污脏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开罪谁。
衣服已经被丢了满地,唯有顾昔身上还敞怀套着一件里衣。云之衍做不出裸体游走的事情,于是亲手脱下了徒弟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
隔着衣服相拥都能感受到顾昔炽热的体温。他绷紧身子转身,就这么走一步忍一步,一路把顾昔扶上了自己的床榻。
他挪到了隔间的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