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坐落于山腰上,这九个很可能趁乱逃入山里了。
秦邵宗转了转扳指,“正常,总有些特别机灵的。不过也无事,这些人不敢回来,必定干扰不了后续。”
白剑屏颔首,转而有些迟疑。
“还有事?”秦邵宗问。
上峰问起,白剑屏只能说:“君侯,解救出来的女郎中,有一个自称来自青州,是南宫青州嫡女之婢。她说奉恩主之命来兖州伺候南宫小娘子,不料路途险阻,在青兖二州边界的小县采购物件时不慎被拐了去。后来她择机出逃,只是运道不济,刚出了狼窝又入虎穴。属下问过她南宫青州相貌和其家中成员名字,她皆答得上,身份多半是真的。”
秦邵宗长眉微扬,关注点在其他,“南宫雄携女来了兖州?”
兖州是北地和青州结盟拿下的。北地盘子大、事务多,且他当初赶着回渔阳成婚,留了心腹和一批玄骁骑后,率军北上。
他不意外南宫雄会在兖州,却意外于对方将女儿带在身旁。
秦邵宗:“把那女婢
带来。”
白剑屏领命,很快,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娘子被领到秦邵宗面前。
文心来时已知晓要见何人,当即战战兢兢拜下,“奴拜见武安侯,侯夫人。”
秦邵宗开门见山,“你先前说奉恩主之命来兖州伺候小主,你家小娘子何时去的兖州?”
文心不敢隐瞒,“去岁冬末。”
黛黎在心里思索了下。
去岁冬啊……
她记得去年冬季,秦长庚曾提过一嘴,说南方战局尘埃落定,刘荆州吞并了益州,一跃成为南方霸主。
南宫雄在此时将女儿从青州带离,难道是想和南方势力联姻?
但黛黎又觉得不大可能,青州东接冀、兖,南连徐州,前者暂不谈,后面相当于隔着一众明面上归属朝廷的州牧。他和身在南边的刘荆州相隔千里,没理由把手伸得长长的往那边递橄榄枝,真不怕被人折了手?
黛黎没想明白。
秦邵宗沉默片刻,挥退二人。
南宫一家如今不是重点,重点是接下来的“诏书”……
“长安那边酝酿得差不多了,把那半截金玉轴拿来。”秦邵宗看向丰锋,后者眸子骤亮,爽朗应声。
听见金玉轴,黛黎嘴角抽了抽。
秦邵宗眼尖,“夫人这是什么表情?”
“佩服你旧物新用罢了。”黛黎移开眼。
秦邵宗趁着院中无人,动手把她脑袋转回来,“既然是佩服你夫君,为何不看着他?”
黛黎:“……我怕他飘飘然随风去。”
秦邵宗失笑。
*
“不可能!陛下怎会宣你入京?”申天鸣一脸见鬼地看着秦邵宗,“诏书呢?陛下的诏书何在?”
秦邵宗慢悠悠地拿出一截金玉轴,那金玉轴并非独装,它旁侧还连一小段残破的蚕丝质绫段。
单论材质而言,这的确是天子所用的诏书。
秦邵宗:“携诏信使原先北上,大抵后来知晓我改道来了兖州,遂追寻而来。不过多半是日夜不歇地赶路,信使力竭,因此后续遇到逃窜的山贼余孽时,无力抵挡,以致险些全军覆没。”
申天鸣瞠目结舌,还是坚持那句“不可能”。
“有什不可能?申将军作为传诏领头之一,难道还认不得这诏书材质吗?”秦邵宗又道。
申天鸣当然认得,他避而不答,只说:“你方才说信使险些全军覆没,既然是‘险些’,那就是还没有。人何在,让他们来见我!”
秦邵宗表情平静,“他只剩一口气,如今还在全力抢救中,怕是来不了见你。申将军,长安已乱作一团,你阻我入京究竟目的何在?万一今上被奸人所害,谋害韩皇室这罪名你能否担得起?”
申天鸣哑口无言,许久才憋出一句,“长安何故乱作一团?”
秦邵宗回答说:“那传诏信使只说长安内有谶言出世,似城中有奸贼与外人勾结,但具体是何谶言还不知。”
【作者有话说】
下章开长安地图[垂耳兔头]
老秦拿的那小半截玉卷,原先是给黛黎的诏书[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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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第152章x\hw\x6\.c\om(xh/wx/6.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