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除了杨志和曹正,别人都不敢来救你们,是我师父出的头!
「我师父设计了高俅那厮,逼他帮我们把你们从大牢里接了出来……
「此事说来话长,出去了再细说!」
虽然石秀只是简单介绍了下蔡福,还是让武松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在武松心中的惊涛骇浪平息下来之前,马车已经回到了殿帅府。
石秀又给武松套上了大麻袋,武松下车之后跟着石秀进了高俅的书房。
「噗通!」
武松刚刚把大麻袋又掀开,就见高俅跪倒在一个高大魁梧的虞侯面前!
武松记得这个高大魁梧的虞侯,之前他一直跟在高俅身后,寸步不离。
莫非,他就是石秀的师父丶梁山副寨主丶铁臂膊丶赛玄德丶北地刀王……
「好汉!」
高俅一脸苦逼的哀求蔡福:
「下官已经按照约定做了,饶了下官罢!」
蔡福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看向林冲:
「林教头,你说饶不饶他?」
哥哥,别点我了……
林冲嘴角抽搐:「饶不饶他,当然是寨主说了算!」
蔡福呵呵一笑,拍了拍高俅的大脸蛋子:
「球儿记住了,老爷我叫蔡福,江湖人称『赛玄德』的便是!
「我『赛玄德』说话,向来是一口吐沫一个钉!
「既然我说过你的命保住了,就是保住了!
「不过就今日哟!
「过了今日,你再落到我的手里,呵……」
「是是是……」
高俅磕头如捣蒜:
「好汉原来绰号『赛玄德』,果然忠肝义胆丶义薄云天丶义无反顾……」
「这麽会说话啊,怪不得你是太尉!」
蔡福笑了:「继续说,不许停!」
啊?
高俅傻眼了,连忙搜肠刮肚的说:
「忠孝节义丶义不容辞丶舍生取义……」
蔡福打了个手势,石秀立即过来把高俅五花大绑,绑了一个「苏秦背剑」!
蔡庆跟蔡福咬耳朵:「哥哥,这厮是四大奸臣之一,何不杀了他扬名?」
「不急,我自有道理。」
蔡福微微一笑:「出去再说。」
高俅:「……大义灭亲丶义薄云天唔唔唔!」
蔡福把他的袜子脱下来塞进了他嘴里,又好气又好笑的说:
「说过了!
「球儿,你这知识储备也不行啊!」
高俅老脸一红:要不是常年拍官家的龙屁,我还说不出来这麽多呢……
从高俅的腰间扯下了腰牌,蔡福拍了拍高俅的大脸蛋子:
「老爷走了!
「球儿,咱们有缘再聚!」
高俅的泪水夺眶而出:
拉倒吧,鬼才跟你有缘!
武松本来想弄醒鲁智深,但是担心他又鲁莽,便由着他继续昏睡了。
兄弟们抬着鲁智深和史进上了马车,柴进爬上马车之后缩成一团自闭了。
大家都知道他在自闭什麽,但是没人理他,谁乐意伺候金枝玉叶呢?
一行十人,总共三驾马车。
林冲做为本地人赶第一驾马车带路,三驾马车驶出殿帅府往城门而去。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他们驶出殿帅府之后,刚刚转过一个路口……
无数禁军正如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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