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差不都得了,我可真走了啊?」
等了半响,毫无动静。
只见她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好像是真的昏死过去了。
陈墨来到近前,仔细检查了一番,锁骨处金色鳞片再次蔓延开来,内脏破损严重,体内经脉拧成一团乱麻,元几乎被尽数榨乾。
这种伤势,换做其他人早凉了。
楚焰璃能撑到现在,还一声不吭,可以算是传奇锁血王了。
「罢了,就当是看在皇后的份上。」
陈墨犹豫了一下,拦腰将其抱起,抬腿朝着大门处走去。
拉开铜质大门,守在外面的闯霜阁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
「陈大人,你这是————殿下她怎麽了?!」
陈墨沉声道:「她身体被龙气长期侵蚀,早就超过了负荷,如今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若不立即救治,随时都可能丧命。」
闾霜阁顿时吓得面无血色。
她知道长公主身体情况很差,但没想到竟然危急到这种程度!
「要不叫太医院的李院使过来看看?」
「没用的,哪怕是医道圣者,面对龙气也束手无策。」
陈墨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自有办法治好她,我先带她回陈府疗伤,等她情况稳定下来后再给你消息。」
闾霜阁此时六神无主,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那就劳烦陈大人了,请您务必要保住殿下的性命!」
「放心,回去等信吧。」陈墨说罢,身形一闪,倏然消失不见。
空气恢复了安静。
片刻后,闾霜阁回过神来。
「等会,陈大人刚才说要带长公主殿下去哪?」
「陈府?!」
明安街,陈府。
厢房中灯火通明,贺雨芝坐在床榻上,左手拉着沈知夏,右手拉着凌凝脂,笑盈盈道:「我最近可是天天念叨着你们呢,尤其是知夏,许久没见,我这心里着实想的厉害,这次乾脆就待在京都别走了。」
沈知夏抿着嘴唇,轻声道:「我也很想念伯母。」
霍无涯从青州回来后,她便离开宗门返回了京都。
名义上是配合朝廷开展新科研学,实际就是让她和陈墨专心搞对象。
毕竟陈墨得到了武圣山祖师的传承,跟在他身边,修为也不会落下,同时又能拉近双方的关系,何乐而不为?
「对了,哥哥他怎麽还没回来?」沈知夏眨着眼睛问道。
她今天一早刚到京都,先回沈家见了父母一面,晌午就来了陈府,一直等到现在都没见陈墨的踪影。
凌凝脂也有些疑惑,说道:「陈大人是跟贫道一起回来的,约好了今天在陈府碰面来着。」
贺雨芝表情略显不自然,不用猜她都知道,陈墨这会肯定在宫里,要麽陪着皇后,要麽陪着玉贵妃————
「咳咳。」贺雨芝清清嗓子,说道:「估计他去宫中汇报公务了吧,毕竟此番南下发生了太多事情————估计最迟明早也就回来了,你们两个今晚就在府里住下,咱们好好说说体己话。」
凌凝脂和沈知夏对视一眼,并未拒绝。
「那就叨扰了。」
「全听伯母的。」
贺雨芝眸子打量着沈知夏,观察片刻,有意无意的说道:「知夏,陈墨这次去青州,你们两个应该也见面了吧?」
「嗯。」沈知夏点点头,说道:「哥哥他登上了山门,中间还发生好些事情————」
听到陈墨暴打紫闻仲丶吸乾洗剑池的剑气丶获得圣宗祖师传承丶一拳轰碎了栖云峰,甚至还成了武圣山和天枢阁的客卿长老————
贺雨芝脑仁嗡嗡作响,半晌都难以消化。
「这小子怎麽到哪能搞出这麽大动静?!」
许久,她回过神来,嗓子动了动,坦言道:「那你们两个之间,是不是已经————发生过了?」
沈知夏脸颊发烫,知道这种事情瞒不过对方的眼睛,嗫嚅道:「这是我自愿的,不能怪哥哥,我知道他要参加长公主招婿,成亲怕是没有指望了,乾脆将自己交给他,反正我这辈子只会有哥哥一个男人。
6
贺雨芝看向凌凝脂,「那清璇你————」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羞赧道:「贫道也是一样的。」
「.
」
贺雨芝默然无言。
一时也不知道该骂陈墨花心,还是感慨他运气好。
这两人无论模样丶身份丶实力还是心性,全都无可挑剔,放在江湖上也是拥趸无数的正道仙子,结果全都对那臭小子死心塌地。
不过她能捡着如此优秀的儿媳妇,自然也是打心眼里高兴。
「长公主那边你们不用担心,所谓的择选马,大概就是走个过场罢了。」贺雨芝这麽说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娘娘是不可能让陈墨和长公主成亲的。
沙—
门外似有风声掠过。
贺雨芝似有所察,勾起一抹冷笑。
「好小子,回来的正是时候!让你欺负知夏,看老娘怎麽收拾你!」
她挽起衣袖,起身走出卧房。
沈知夏和凌凝脂不明所以,急忙跟在了身后。
来到东厢,贺雨芝「砰」的一声推开房门,怒气冲冲道:「你这逆子,给老娘滚————嗯?」
话语戛然而止。
只见陈墨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红衣女子,一只手正按在高耸处,掌心弥漫着紫色光晕。
几人大眼瞪小眼,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娘?知夏?脂儿?」陈墨茫然道:「你们怎麽来了?」
「你还有脸问?!」贺雨芝银牙紧咬,语气冰冷刺骨,「你先给老娘解释一下,这个狐媚子又是从哪捡来的?」
陈墨摇头道:「她不是狐媚子————」
「还敢顶嘴!」
「她是楚焰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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